同样的,我也会在我的卡上做出一次选择。
若是我们的选项相同,那就按照你的选项来执行。
若是选择不同,那就按照我的选择来。
当然,都不宽恕除外。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把它设置成一个反选的选项。
也就是说,只要我选了都不宽恕,结果按照你的选项的相反一面来执行。
比如你选宽恕康纳,那我就会宽恕瑟莉亚;你选择两人都宽恕,就会变成两人都不宽恕。
你也一样的,我的选择也会在你选择这个的时候变得相反,而且优先级为最高。
如果你能从中找到游戏的最优解,那就有希望救下两个人。”凯撒笑道。
“什,什么?”
奥伯伦还没完全搞明白,凯撒便已经隔空把旁边的桌子给吸了过来,然后將卡牌倒扣在了桌子上,笑道:“我选好了。”
“这么快?”
奥伯伦心中一惊,开始盘起了游戏逻辑。
首先是凯撒选择都宽恕的情况,这种情况除非他选择都不宽恕,其余的结果都是康纳和瑟莉亚都被宽恕。
隨后是都不宽恕,如果凯撒选择都不宽恕,那他选择都宽恕的代价就是两个都不宽恕。
但他要是赌都不宽恕,就可以获得三分之一的双贏的机率,剩下的选项至少能救回来一个。
可要是凯撒看出来他的心思,选择都宽恕的话,那也还是存在双输的机率……
而当他只选择其中一人时,除非凯撒选择的是和他一样的选项,其他的三个选择,他选择的另一个人都能够回来。
也就是说,他有四分之三的机率是必然救回单选的对象的。
是冒著小概率双输的风险赌三分之一的双贏,还是较大概率救回自己想救的人,就是他要做的抉择!
“我……”
奥伯伦的呼吸微微发颤,发白的鬢角也布满了汗。
他知道这是凯撒的最大让步了,他必须做出这个抉择。
但……
奥伯伦舔了舔嘴唇,拿起了桌上的羽毛笔。
他很想在上面选择都不宽恕,因为他认为凯撒大概率会选择都不宽恕。
但凯撒这人狡诈异常,他会不会已经想到这点了呢?
“这种概率应该很小吧……”
奥伯伦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把笔落在4的序號之上许久,又猛地给抬了起来……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好像想错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概率学的问题!
而是必然的选择题!
因为选对的结果说是会按照他的选择处理,实际上他们选的选项都一样,按照他的选择处理,不也是按照凯撒的选择处理么?
而若是选错了,还是按照凯撒的选择来处理。
也就是说,除非他选择反转,其他的三个选项的结果,都是依照著凯撒的抉择为准的。
所以从始至终,他都只有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