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肌肤隨著她的呼吸颤抖,轻薄的绸缎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种高贵而脆弱的感觉,给她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遵从內心的躁动,將其推入无底的深渊。
“真是夸张。”
兰斯洛特笑了起来,摇头道:“凯撒究竟有多可怕,让你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反抗?”
宫廷贵族的教育是有骑马和剑术的,更別说王妃还拥有贵族的血脉,想要打败他这个书生轻而易举。
然而她就算害怕得发抖,也没有做任何反抗。
这说明比起被他侵犯,她还有更恐惧的事物。
那毫无疑问就是凯撒。
见兰斯洛特似乎还有一点理智,瑟莉亚转过头来,面无表情道:“比你看到的、想到的都要可怕。”
“哦?”
兰斯洛特略加思索,隨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给我一管血,我以后绝不碰你。”
“啊?为什么?”瑟莉亚一愣。
“你听。”
兰斯洛特抬起头,看向头顶上磨砂的玻璃高窗,然后闭上了眼睛,说道:“外面可是围满了人啊。
他们都想听听你这个高贵的王妃叫起床来,到底和隨处可见的低贱妓女有什么不同。
而对於我来说,隱私被別人拿来当成谈资,也是会非常不爽的。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啊……”
瑟莉亚的嘴唇微微地抿了抿,心惊地看向旁边的墙壁。
因床和墙壁是紧靠著的,所以稍微用心去倾听,她就能听到外面杂乱的呼吸声。
一、二、三、四……
她数著数著就乱了,根本分不清外面有多少人。
但她能够想像得到,他们此时正贴在外边的墙上,眼神狂热地偷听著屋內的动静,並发出了野狗一般沉重的呼吸……
“咦?怎么没声了?”
“嘘!”
屋外有人忽然传来了疑惑的声音,但很快挨了旁人一巴掌。
瑟莉亚闻声肩膀一颤,后背不住地发凉。
这里,
就是地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