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天色渐黑时,参与的人就慢慢聚集。
这个时候也正好是他们聚集的时间。
车子的轰鸣声叫醒柏缉熙跑远的思维,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跑到了西南山。
对自己这反常的行为,柏缉熙感得惊讶,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失去理智,脾气烦躁的人竟然是他。
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
打开手机一看,是“柏章华”。
他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这样想着,柏缉熙还是接通了电话,“有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叫家主你出来玩玩,这不我新认识了一个港岛那边的朋友,我们正在椰青,家主你有兴趣吗?”
柏缉熙皱了下眉头,“这种事情以后都不要叫我。”
也没给柏章华多说的机会,柏缉熙就直接挂掉电话。
这样一打岔,柏缉熙心中的郁气消散了很多,觉得自己这一阵挺可笑。
最终他还是发动车子决定回家。
另一边椰青包厢内
五六个成功男士模样的人在包厢里嬉笑喝酒。
“如何?”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看着那杯中那隽永的颜色,邵灼关眼神痴迷,他凑到杯前轻轻嗅一下酒香,醇厚又迷人。
这82年的咖啡,果然不同反响。
柏章华苦笑一声,“唉,家主他这个人就是忙,没功夫过来。”
家主什么脾气性格他还不知道吗?喜静,又冷清,这种热闹的地方绝对不是他想来的地方。要不是因为你是那家的人,真以为他会打这个电话吗?
瞟一眼对面的人,柏章华心中不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摆手,“算了算了,家主不愿意来也正好,我们还自在许多。”
“什么?”邵灼关猛地坐正,手里的红酒也不顾,“他不愿意来?”
柏章华装作不懂的样子,“怎么了,柏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忙的没时间也是正常的。”
听到柏氏集团四个字,邵灼关意识回笼,觉察到自己失态了,他连忙哈哈一笑,“是啊,是啊,忙是应该的,应该的。”
柏章华举起一杯酒,示意,“那我们喝酒,碰一杯?”
邵灼关碰了一下柏章华的酒杯,痛快地一口把杯里的酒都喝光。
昏暗的灯光,不仅带来暧。昧的气氛,也隐藏起人脸上的表情,柏章华看不清邵灼关的表情,但也大约能够猜出。
心底暗嗤一声,都走下坡路了,还在这里摆贵人的派头。真是可笑又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