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等等我杀的是这个所谓十方天地明肆负责人的时候,希望赵门主能够理智旁观。”
“你敢动我弟弟,我就回学院把你孙子杀了。”
赵远雄没有吭声,赵文极却坐不住了。
白家也有很多天才弟子在言灵学院中学习,其中就有白兀的孙子。
“还有你赵远雄,如果你等等敢坐视我弟弟被他杀了的话,那我就把你祖坟给刨了,顺带把你杀了,给你埋进去。”
“闭嘴啊,你个煞笔,那特么也是你祖坟。”
赵远雄额头狂暴青筋,第一次痛斥最为疼爱的儿子。
他不禁感觉到头大,因为赵文极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主。
可他又没有办法真的对宝贝儿子咋样,越想越头疼,看向赵文宣的目光更是不善。
都怪这混帐东西。
“你背后的人呢,喊他们出来吧。”
白兀上前一步,俯视著赵文宣。
“嘿,在里面唄,进来喝一杯?”
赵文宣头一歪,朝后面指了指。
白兀不为所动。
“不敢吗?”赵文宣嗤笑一声。
可白兀的城府,不可能会被这种激將法刺激到。
“怎么,你们这些只敢躲在面具之后的老鼠,不是要开业大酬宾吗?宾客临门,却不出门迎接,这就是你们十方天地的礼数吗?”
屋內依旧没有人回应。
“一群只知道藏头露尾的东西,我们族长和你说话没有听见吗?那我就先教教你们负责人礼数,然后再教你们。”
一名中阶大师实力的供奉得到大长老白升的暗中示意后,立即冲了过去。
大手一张,径直朝赵文宣抓了下去。
可下一刻,出手的这名供奉突然停住了脚步,呆呆的定在原地。
“什么情况?”
眾人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咋突然像被人定了身?
这名供奉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转过身来,目光呆滯的面向眾人,然后很突兀的出手,一把將自己的脖子捏碎。
噗通一声,这名供奉的尸体砸在地上,声响这才让眾人回过神来。
“什么鬼?这人被鬼上身了,自己给自己掐死了?”
“不,不是鬼!是精神欺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