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疯狂获取灵感的同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阶梯教室的沉闷。
坐在角落穿著蓝白格子褂的韦冬,站了起来,手拿试卷,步履平稳的走向讲台。
接著他把试卷放在桌上,然后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教室。
全程没有和其他人交流。
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一连串反应。
有学生不认得韦冬,一个个指著他的背影交头接耳,直到有人小声科普,对方是连续两届imo满分金牌,才按捺心思继续答题。
助教金南松一脸无奈的看著手里的卷子。
作为薛教授的学生,他早就知道今年数学院来了个妖孽。
imo出结果当天就被燕大学校领导按著签下保送协议,锁定数学试验班。
事实上,今天这张卷子难度之所以能到这种地步,和韦冬脱不了干係。
就是因为他偶遇薛教授,並建议他把测试题目出难点,以防到时候大家考数学不能尽兴。
听听。
这是人话?
完全不考虑同学是吧?
金南松只觉得,对韦冬如呼吸一般简单的事情,或许对於大一其他学生来说,会感觉到窒息。
不过也好。
这样学生们就能知道数学其实就是在天上飞著几个大罗金仙,剩下的人通通在坑里待著就行。
试验班那种地方,没事还是別去了!
……
最终像韦冬这样一切无所谓,提前交卷的学生只有一个。
大部分新生还是按时交卷。
只不过,卷子上是大范围空白,或者只写几个解罢了。
这也就数学院新生基本都是来自各省市的学霸,抗压能力很强。
如果现在是高考隨便一个考场,恐怕现场已经有不少人哭出声来了。
金南松按顺序收卷,直到来到沈牧面前,发现他仍在写写画画。
“同学,到时间交卷了。”
知道卷子难度,金南松也就多了几分耐心,没有第一时间制止沈牧动作。
数学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写再久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