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多嘴。”
“或者把选择题蒙完,提前交卷去医务室。”
“赶紧走。”
凌佑一把推开他,左淮休走到门口又朝他望了一眼,摇摇头走上楼了。
凌佑吐出一口气,觉得发烧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四肢酸软,使不上力,脸颊和耳朵都有些发烫,眼睛也干涩起来了,脑袋里还一阵一阵的抽痛。
考试开始后,他随便扫了眼试卷,惊喜地发现生物部分有一道会做的题。
他在空上填了“受体(糖蛋白)”
,然后开始蒙选择。
涂完卡,他感觉手腕很酸,歇了会儿才开始看二卷。
看完之后,在每一个空里都划了一个竖道。
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现在提前交卷不就说明他不会做、放弃了吗,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也不能把面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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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期中考试是物化生三科第一次合起来考理综,所以,即使是在第一考场的前一百名,也有七八成的人处于做不完的阶段。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有些人抬起头去看前面的钟表,都不禁轻轻吐出一声卧槽。
明明手不停地在算在写,却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有一种,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年多能不能把速度练出来的迷茫和绝望。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搭配上感冒引起的流鼻涕,整个考场可谓是大型哭丧灵堂。
监考老师早有预料,在过道里边走边说:“不用着急,第一次做理综,做不完很正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完。”
听到老师这样说,不少人都松了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就在这时,左淮休突然站了起来。
“老师。”
监考老师看向他:“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悄悄抬头看他。
左淮休把试卷拿起来说:“我要交卷。”
草。
所有人心中都默念着那个字,空气里写满了沉默。
能不能长点眼色?
两个老师对视一眼,挨得近的那个走到了左淮休旁边,把试卷拿了起来。
上面工整地写好了答案,甚至一点涂改的痕迹都没有。
一气呵成,有种写书法的美。
老师吞了下唾沫,僵硬地点头:“好。”
左淮休说了声谢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跑出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