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四周的墙壁镶嵌著巨大的玉璧。左侧玉璧上灵光如水波般流动,不断滚动显现著宗门发布的各项任务及宗门通告,吸引底下大量弟子围聚。
陈钧目光扫视,很快便来到负责晋升录籍的柜檯前,向台后一位面容清癯、正在忙碌的中年执事道:
“弟子陈钧,昨日侥倖突破炼气七层,特来申报內门弟子晋升事宜。”
“陈钧,外门大比前三甲?”
中年执事闻言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在陈钧身上一扫。无形的灵识掠过他的全身,仿佛將他全身穿透了一般。
“嗯,根基稳固,灵力凝练,恭喜恭喜。”
执事显然也是炼气后期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陈钧会这么快就突破。
但他也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要过陈钧的身份玉牌,开始在一本巨大的玉册上记录信息,
“姓名,陈钧。原外门田务堂弟子,后转入水灵峰看守竹园,入宗年限核实无误。。。。。。”
忙碌一阵,他取出一块全新的紫玉身份玉佩递给陈钧,道:
“我这里已经记录好了,走吧,我带你去隔壁的宗禄殿进行登记,並且领取內门弟子福利了。”
“多谢。”
陈钧行过一礼,当即拿著自己的新身份玉牌,跟著这名中年执事前往隔壁宗禄殿。
步入大殿,此殿內气象庄严,四周墙壁上並非寻常壁画,而是以某种灵玉镶嵌而成的巨大浮雕,刻画著灵霄宗开山祖师及其后数位功参造化的先辈形象。
他们或御剑凌空,或炼丹制器,或降妖伏魔,姿態各异,却皆宝相庄严,眼神深邃,仿佛跨越岁月凝视著后来者。
大殿中央矗立著一尊青铜香鼎,鼎中香火笔直上升,於穹顶处裊裊散开,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让整个殿堂的氛围越发庄重、空灵。
威严的祖师像下,一名鬚髮花白的道人正在桌案后盘膝打坐,角落有两个道童侍奉,中年执事要过陈钧的身份玉牌,恭敬的上前行礼:
“胡长老,这名外门弟子陈钧已获得晋升內门资格,您请过目。”
內门弟子的身份玉牌中记录有信息,被称作胡长老的道士睁开眼睛,接过身份玉牌灵识一扫,然后便微微点头:
“不错,尔等今日晋入內门,为我灵霄宗栋樑,当谨记门规,勤修不輟,光大宗门。首要之事,便是叩拜祖师,感念传道之恩。”
过来的路上中年执事已经讲过流程,陈钧当即后退一步,然后向著墙壁上的祖师浮雕行三拜九叩之大礼。
礼毕后,胡长老继续开口道:
“领取內门弟子福利之前,还需你在命简上留下一缕本命气机。此气机关乎尔等生死安危,宗门亦凭此知尔等状况。放开心神,引导一丝本源灵力与灵识,匯於命简即可。”
他话音刚落,大殿后堂之中,便有道童以托盘捧著一枚玉简走出了出来,俸到陈钧面前。
陈钧別无二话,拿起这所谓的命简,依长老所言缓缓调动丹田內一丝最精纯的本源灵力,混合著自己一缕细微的灵识,凝聚於右手食指指尖,送入命简之中。
一瞬间,命简亮起盈盈的微光,陈钧感到自己的那缕气机仿佛投入了一片无垠的星空,冥冥之中似乎和手中的命简產生了一种微弱且玄之又玄的联繫。
他知道,自此自己便算在宗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一旦自己遭遇什么不测,哪怕远隔千里万里命简也会碎裂开来,告知宗门。
当然,有青铜卦盘在,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