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他一上台便向我说了这几句话,这才导致我心神大乱,惨败当场。”
“如此隱秘之事他怎么会知道。。。。。。”
叶惊鸿脸色铁青,手中紧握著要回来的破魂法刺,满眼都是惊疑道:
“给你破魂法刺的事只有我祖父知晓,那杂碎难道能未卜先知!?你莫不是在哄骗我?”
“此事千真万確,我怎敢用如此拙劣的藉口欺瞒师兄?”
曹志成剧烈咳嗽道:
“叶师兄,此事非是我不尽力,而是消息早就已经泄露,这才导致我功败垂成。看在我伤重的份上,能否。。。。。。?”
叶惊鸿很想骂上一句废物,但是考虑到来时祖父叶归尘的交待,还是深吸一口气道:
“这是一枚归元丹,上品疗伤丹药,足以加速伤口癒合、弥补元气,算是对你的补偿吧。”
隨即,他手中拋出一个用小木盒子装著的丹药丟给对方。
在曹志成的千恩万谢当中,他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就脸色阴沉的转身离去。
他径直来到宗门药堂,找到了轮值的祖父叶归尘,將自己得知的情况逐一匯报,顿时使得叶归尘眉头紧皱起来:
“居然有这种事?”
叶惊鸿直到现在脸上也布满疑云:
“祖父,我反覆询问过,曹志成说的应该不假。我行事如此隱秘,你说那孽障到底是如何得知的,难道他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叶归尘沉吟一下,凝重道:
“莫说胡话,未卜先知是化神巨擘都不具备的神通,一个外门弟子岂有这等本事?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他和曹志成登台之时,主看台上的陈江河就凭藉筑基神识发现了破魂法刺的存在,然后暗中告知了那个孽障!”
叶惊鸿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恍然大悟,激动道:
“祖父说的是,一定是陈江河!若不是他提醒,那杂碎怎么可能知道?可恶,堂堂筑基上人竟然行如此偏袒之事!”
自觉找到了原因,叶惊鸿显得激愤非常,叶归尘却是神情严峻道:
“由此看来,这个陈钧恐怕已经被其视作了衣钵传人,陈江河尚未寿尽之前,惊鸿你万万不可再有什么动作,以免招致祸患。”
叶惊鸿微惊:“您是说。。。。。。?”
叶归尘深吸一口气道:
“筑基上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你不要看陈江河看著慈眉善目,实际上此人可是屠灭过一整个修仙家族数千口人的存在。
他连续两场出席大比观战,更是亲自提醒,这陈钧恐怕已经被其视作了半个传人。这一次事情已经败露,你若是再敢出手算计,这老鬼死之前搞不好就会痛下杀手,为自己的传人扫除障碍,到时候你我祖孙都將危矣!”
叶惊鸿顿时被嚇了一跳:
“不,不会吧?”
叶归尘摇摇头,肃杀道:
“一位即將寿尽的筑基上人,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出奇,总之在他死前,你不可再去招惹那个陈钧,明白么!?”
经过提醒,叶惊鸿也难免心惊胆战,只能不甘咬牙道:
“明,明白了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