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陈钧对楚昭玉,开始!”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绷紧至极致。
楚昭玉率先出手,她素手轻扬,左侧玄冰环发出一声清冽嗡鸣,通体湛蓝灵光迸发,化作一道直径丈余的冰轮,带著冻结一切的凛冽寒潮,呼啸著向陈钧碾压而去。
寒气过处,擂台地面迅速覆盖上厚厚的冰层,光滑如镜,陈钧目光一凝,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御!”
沉雷法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不闪不避,光华一闪,悍然迎上巨大的冰轮!
轰!
冰屑与剑罡四溅,法剑和冰环双双倒飞而回,陈钧退后一步,重新控制法剑时却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法剑剑身蒙上了一层寒霜,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凝重。
“果然厉害!楚师姐的玄冰环乃是接近极品的法器,陈师兄的飞剑似乎都有些难以应对了!”台下立刻有人惊呼。
楚昭玉面色不变,玉手一挥,另一只冰环隨之而动。
双环一左一右,並非直线攻击,而是划出两道诡异的弧线,拖出道道冰蓝色的轨跡,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陈钧。
寒风吹拂,温度骤降,整个擂台仿佛变成了冰狱,陈钧则是催动沉雷法剑,舞动得密不透风,交织成一道刺目的剑光之幕。
叮叮噹噹……!
密集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冰晶不断被绞碎,但可怕的寒气却无孔不入,不断侵蚀著剑光之幕,陈钧的身影在剑幕之后不断后退,寒气侵袭之下导致他身上的法衣甚至眉梢发尖都结起了白霜。
他剑诀飞速变幻著,每一次迎击都迅若惊雷,每一次闪避都间不容髮,但是很多眼尖之辈都看出来表面上看上去两者似乎是势均力敌,但实则陈钧所御使的剑光在持续不断的寒气侵蚀下,却显得有些明灭不定。
“楚师姐占据上风了!”
“陈师兄的御剑术虽强,但底蕴毕竟还是浅薄了些啊。。。。。。”
“唉没办法,楚师姐可是楚长老的嫡孙女,岂是陈钧能比的?”
包括看台上,筑基长老们微微頷首,夸讚道:
“昭玉这孩子,对玄冰双环的掌控愈发精妙了,灵力也极为纯厚。”
“陈钧此子也不错,根基扎实,韧性十足,能在昭玉攻势下支撑这么久,难能可贵。”
“这孩子悉心培养,日后必然也是宗门栋樑之才。”
“楚长老,你这孙女更了不得,只消二三十年,宗门之中说不得又要出一名筑基了!”
大部分的夸讚都集中在楚昭玉的身上,听的筑基长老楚天行是眉开眼笑,一脸得意;
至於陈江河更不用说,对台上的陈钧是越看越满意。
而此时。
台上拼斗数十回合都久攻不下,楚昭玉黛眉微蹙,显然不愿再拖延。她双手印诀一变,娇叱一声:“合!”
两只玄冰环骤然在空中合一,光华大盛,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凝冰巨环,环心深处仿佛有冰风暴在酝酿,散发出的灵压让擂台光罩都剧烈波动起来。
“冰封镇!”
巨环携著万载寒冰般的沉重与酷寒,当头罩下,这不是纯粹的撞击,更带著强大的酷寒灵力,欲將陈钧连同他的法剑一同冰封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