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叶惊鸿第一时间怒喝道: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鸣蛇怪分明是我和吕向阳两人所引走,胡海平正要摘取灵果之时却被你偷袭,王长老当面你竟然还敢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好大的胆子!”
听到叶惊鸿如此无耻的污衊构陷,涂岳和杨兴两人气的七窍生烟,但是想到陈钧路上的交代只能强忍著不出一言;
而陈钧就好像被污衊的不是自己一般,似笑非笑道:
“这位叶师兄,你说鸣蛇怪是你们引走,我又偷袭了这个胡海平可有什么证据?总不能空口白牙你说是就是吧?”
叶惊鸿一指上半身缠满绷带的胡海平,冷冷道:
“我这位师兄被你一剑偷袭导致重伤,他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敢不敢將你的法剑取出来,交由王长老检查?”
胡海平也跪在地上,面向长老王旭川神情悲切道:
“王长老,此人剑上说不定还残留我等血跡,请您务必要为我做主啊!”
王旭川眉头皱起,冷厉的目光看向陈钧:
“將你的法剑取出来。”
陈钧却是笑笑道:
“王长老无需费心,我的法剑上確实可能有这胡海平的血跡,他身上的伤也的確是我造成的,但我已经说了这是他咎由自取,弟子只是在自卫而已。”
“放肆!”
王旭川声音顿时冰冷下来:
“你说他咎由自取,又有何证据证明!?如今你们两方都是空口无凭,但胡海平身上所受之伤却实实在在,你自己也承认伤势是你所造成,仅此一点老夫便可判你一个袭击同门之罪,並且穿透琵琶骨送进黑风洞关上一个月以示惩戒!”
黑风洞,是灵霄宗惩罚重罪弟子的刑罚之地,洞中之黑风削骨蚀魂,吹拂在肉身之上堪比千刀万剐,在里面待上一个月即便不死也要半残。
陈钧虽然没有进去过,但却曾经见到过一个犯下盗窃之罪的外门弟子被送到黑风洞关了七天,出来之后浑身皮开肉绽,几乎都没了人样。
听闻此言,叶惊鸿心中残忍冷笑,犹嫌不足的高呼道:
“王长老,此子顛倒是非黑白,谋害同门践踏门规,求长老务必严惩,以儆效尤!”
眼前的长老王旭川,虽然和他的爷爷叶归尘没有太多的往来和交情,但双方都是长老级別,他相信对方必然会给上几分薄面。
陈钧不知死活的承认重伤胡海平的事实,这位执法长老甚至无需故意偏袒,只需秉公办理就能让前者吃不了兜著走,让他狠狠出一口恶气。
胡海平也是很有眼色的跪地呼喊道:
“是啊王长老,此子心狠手辣,不仅弟子伤情严重,弟子之好友吕向阳也可以说间接被他所害死,求长老严惩此獠,还弟子等一个公道啊!”
长老王旭川神情漠然,看向陈钧:
“陈钧,对於这二人所说,你还有什么要申辩的?若无法辩驳,老夫便要秉公处理了。”
单从態度上来看,这名长老似乎並没有太过於偏向叶惊鸿,陈钧当即拱手道:
“王长老息怒,弟子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弟子击伤胡海平只是自卫,並且还能证明叶惊鸿、胡海平两人所言从头到尾都是谎言、恶意构陷,供王长老判罚。”
“哦?”
王旭川目光顿时一动,道:
“什么证据?”
叶惊鸿、胡海平两人对视一眼,心中莫名的感到丝丝不安,隨后就见陈钧取出了一块萤光闪闪的石头,然后笑道:
“回王长老,弟子原本担心此次行动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专门带了一块留影石全程记录,此石中记录了我们三人摘采凝华果的全过程和后续遭遇,请长老明鑑。”
什么,留影石!?
还记录下了全过程?
叶惊鸿、胡海平两人顿时如遭雷击,表情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