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之后,涂岳端出灵酒、灵果招待,陈钧则是好奇的看著墙上极具神韵的水墨画像道:
“涂师兄,我观这幅水墨画妙手丹青,意境悠远,神韵动人,莫非是你亲手所作?”
途岳在桌边坐下来,望著墙上的画露出缅怀的笑容:
“当然不是,我虽然修道多年但本质上也不过是一个粗人罢了,哪里会这等技艺?这幅画其实是我亡妻所作,她生前酷爱丹青之道,这幅青山远黛图便是她的得意之作。她已逝去多年,只留下此画常伴我之左右,日夜追思。”
没想到这幅画中还有这么一段过往,陈钧一怔,顿时明白途岳明明是小队中修为最高,为何却对穆雪娇不假辞色,当即致歉:
“抱歉涂师兄,我不知。。。。。。”
“无妨。”
涂岳一摆手,为陈钧倒上了一杯灵酒:
“此酒乃是我用蛮荒大泽种的一味灵果,仿照灵猿一族的猴儿酒所酿,你尝尝。”
陈钧其实不好酒,但是此刻也十分给面子的端起酒杯,小嘬一口,细细品味。
结果酒刚一进口,一股浓郁的清甜甘香便在唇齿之间扩散开来,使得他眼睛一亮,立刻將那一小杯灵酒都送入口中,缓缓品味著饮下。
灵酒之中蕴含比灵米稍多一些的淡淡灵气,他放下酒杯,语气讚嘆:
“好酒,真是好酒!我还从未喝过如此美酒,敢问师兄这灵酒可有名?”
“此酒名为清云醉。”
涂岳笑意开怀:
“这酒酿起来颇费功夫,你还是现在小队几人中第一个喝到的。”
哦?
陈钧心中略微意外,当即问道:
“田师兄、宋师兄、穆师姐他们都没喝过?这是为何?”
涂岳眼神不屑道:
“这三个人一个恃强凌弱、品性恶劣;一个优柔寡断、惑於美色;一个则是水性杨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们怎配喝涂某的酒?
倒是你,虽然杂役出身但却脚踏实地勤勤恳恳,就算没有过人的天资背景,日后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自然配得上我的酒。”
没想到涂岳对自己的评价还挺高,陈钧顿时汗顏:
“惭愧惭愧,仙道艰难,我等杂役弟子前途渺茫,希望日后能对得起师兄的这番评价。”
涂岳哈哈一笑,再度为陈钧倒满:
“杂役弟子也无需妄自菲薄,我当初也是下等灵根的杂役弟子出身,不也住到了这上院之中?修仙一讲气运和机缘,二讲天资和背景,三讲心性和意志。
气运和机缘太过虚无縹緲,我等凡俗出身之辈也谈不上天资和背景,但是心性和意志方面还是能拼一拼的。”
言行举止来看,这位涂师兄倒是个性情中人,陈钧不由得点头:
“涂师兄道心坚定,能有今时今日成就想必付出了远超同辈的汗水和努力,实在是令人钦佩,不知师兄今年贵庚?”
涂岳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