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峰,山顶黑风洞。
一道绚丽的遁光自远方而来,降落至峰顶之上,顿时使得看守黑风洞的两名执法弟子心头一惊,目光齐齐望去。
遁光散去,便见一名鬚髮花白,看上去已近古稀之年的道人现出身形,正慢吞吞的向著峰顶走来。
见到此人,两名执法弟子连忙上前行礼:
“弟子见过叶长老!”
叶归尘微微頜首,然后轻嘆道:
“免礼,老夫是来探望一下我那不肖子孙,这是余长老的手令,还望两位能行个方便。”
余长老,也是刑堂的三大执法长老之一。
正常情况下在黑风洞受刑的弟子是不允许外界亲友隨意探视的,眼前的叶归尘显然是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係。
毕竟是宗门长老,这点特权还是有的,看守的两名弟子略一犹疑,当即还是放了行:
“好,叶长老请。”
“叶惊鸿在十七號风洞受刑,您只可在洞外探望,切不可惊动阵法。”
叶归尘点头:“老夫晓得。”
当即,一名看守弟子带路,不多时就来到后方一座陡峭孤峰之上。
此峰笼罩在阵法灵光之中,峰顶遍布数十个黑漆漆、前后贯通的洞穴,在罡风大阵的加持之下每个洞穴都有狂猛、裹挟著砂石的黑风吹拂而过,威势之猛烈简直像是颳起了刀子一般,
看守弟子踏空而行,来到这座孤峰上的第十七號风洞之前,高喝一声:
“叶惊鸿,叶长老来看你了!”
隨著声音凝聚,飘入黑风肆虐的十七號洞中,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一道披头散髮、衣衫襤褸的身影从洞中踉踉蹌蹌的走出,然后一下跪倒在洞口阵法之前,悲呼道:
“爷爷,救我!”
见状,看守弟子很有眼色的拱手告辞离开,叶归尘则是身形飘飞至洞口之前,隔著阵法禁制嘆息道:
“想不到我只是外出一月,你就经歷如此磨难苦楚,我早就告诉过你不可在宗內肆意妄为,以免生祸,如今你可知道教训了?”
此时此刻的叶惊鸿灰头土脸、皮肤皸裂,模样悽惨,显然是在风洞中吃了不小的苦头,他红著眼抬起头,声音嘶哑著哀求道:
“爷爷,孙儿知道教训了,这黑风洞中实在太过难熬,您能否想办法提前让孙儿出去?”
叶归尘摇了摇头:
“你爷爷我只是一个普通执事长老,这样的长老在门內还有很多,就算是筑基长老想要將人从刑堂提前捞出都不容易,更不要说是我了。”
度日如年的叶惊鸿顿时面露绝望:
“难道,我真要在这黑风洞中呆满一个月?入洞之前他们把我的法衣还有储物袋全部收去了,再待下去孙儿恐怕。。。。。。”
叶归尘怜悯轻嘆道:
“你的朋友顾长风已经告知老夫,他给你安排的乃是风力最小的一处风洞,以你的修为挨过一个月不算太困难,只是免不了要吃些苦头罢了。”
“都怪那个孽障!”
叶惊鸿咬牙切齿,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