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何平將军被铁鉤贯穿肩胛,粗重的铁链將他整个人悬吊在城门正中央。
玄铁重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血肉模糊的伤躯,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是经受了严刑拷打,被硬生生折断。
滴答……
滴答……
鲜血顺著铁链滴落,在城门口溅开一朵朵小血花。
城下,无数百姓跪倒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悲愤的高呼道:
“何將军犯了什么王法!”
“何將军是边关杀敌的英雄,英雄吶!”
“是啊!”
……
“肃静!”
一名影卫厉声喝断,腰间长刀“錚”地一声出鞘,刀尖扫过人群:
“芙蓉城守將何平,私藏朝廷逆犯江氏女,罪证確凿!”
“再有喧譁者,以同罪论处!”
百姓听到这话,顿时骚乱起来,可没有一人胆敢上前。
这几日以来,影卫与临江城衙役的作风,几乎所有百姓都看在眼里,动輒就动刀杀人,在这本就混乱的北境视法度於无物。
百姓们手无寸铁,谁敢上前?
原本芙蓉城的守军和衙役也是羞於与悲愤的百姓们对视,不敢吭声。
那些跟隨著何平將军的老亲兵,几乎尽数被影卫羈押。
若那江府嫡女一日不出现,恐怕这芙蓉城一日便会如此。
百丈外的茶楼雅间,秦誉指尖摩挲著温热的茶盏。
阴鷙的目光穿过雕花窗欞,死死盯著城门方向,遥望著城门口的骚乱。
虽然通过严刑审问何平亲兵,撬出了那日就是何平提前走漏了风声。
可具体人去了哪,无人知晓。
將何平掛在那城门之上,除了泄愤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究竟能不能钓出那江府嫡女!
……
月明星稀。
江府旧宅,密室。
咔嚓。
密室暗门被带上,安子踉蹌著衝进来,胸口剧烈起伏道:
“毅哥!毅哥!”
“出事了。”
正盘坐在地上修行《混元功》的许毅睁开眼睛,望著满头大汗的安子问道:
“怎么了?”
安子狠狠咽了口唾沫,单手撑在木桌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