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面时,许毅就能看的出萧渊对叶红鱼的情意。
后来一同行走江湖,情谊渐深,秉持著兄弟妻,不可欺的原理,许毅一直有意与叶红鱼保持著距离,更何况,许毅一直將红鱼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不希望叶红鱼误会什么。
这些年,红鱼对自己明里暗里的情意,许毅只能够装傻充愣。
自己“死”后,萧渊一直安慰著近乎崩溃的叶红鱼。
即便江湖上对萧门主有一些不太好的言论,可萧渊都坦然接受,只是一心一意的对叶红鱼好,在叶红鱼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
叶红鱼逐渐被萧渊的关心和陪伴所打动,看到了萧大哥二十年如一日的温柔,选择嫁给了他。
许毅没有理由再去打扰。
可谁能想到……
事情竟会是这样。
……
“还真是曲折。”
夜归舟指节轻叩酒罈,盯著许毅道:
“不管你怎么做,你欠我的那一战,必须得还。”
许毅摆了摆手,懒洋洋地瘫在竹椅上,一副摆烂的模样:
“还不了。”
“錚——!”
话音刚落,夜归舟一掌拍在酒桌上,长剑应声出鞘。
一道寒芒破空,剑尖直抵许毅咽喉。
可许毅连眼皮都没抬,自顾自的斟了杯新酒,仍然轻飘飘的喝著酒,喉结在剑锋前从容滑动。
夜归舟手腕微颤,有些抓狂,“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出剑!”
许毅晃著酒杯,“说了打不了就是打不了,江湖上那么多高手,你爱找谁打找谁打去!”
“我佛了。”
“你懂佛吗?要不要我给你讲讲《金刚经》,让你也佛一点?”
许毅凑上前,一副拿捏夜归舟的表情,挑了挑眉道。
谁知夜归舟也不怒,冷哼一声,收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突然道:
“噢?”
“是吗?”
“那红花门你也不管了?”
许毅猛吃一口花生米,含糊不清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虽说许毅与夜归舟接触不多,可剑客之间,有时候一剑碰撞就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
夜归舟这人,满心满眼都是剑,是堂堂正正的剑客。
那些腌臢事,夜归舟根本不屑一顾。
根本不可能拿红花门威胁自己。
“我没说我动手。”
“我说的江湖上其余六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