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长翅膀会飞不成?”
秦誉咬牙切齿,胸腔剧烈起伏著,额角青筋暴起。
要知道,这次靖王世子震怒,自己可是领了命的。
若是不能在限期內將江府嫡女带回京城,以世子的凶戾性子,不仅仅自己的命要交代,就连他府中的妻儿老小恐怕都难逃一劫。
“秦大人,著实奇怪,我们竟连黑鳞马的踪跡都没发现。”
一旁来自临江城的衙役额头沁出冷汗,硬著头皮稟报导。
说来奇怪。
那日,他们突袭醉仙楼。
江府嫡女虽逃走,可生活痕跡犹在,显然走的匆忙,並没有离开太久。
可蹊蹺就蹊蹺在於,他们既找不到人逃走的痕跡,也找不到任何黑鳞马的痕跡。
院內那黑鳞马的草食还在,再加上黑鳞马那般显眼,就算是临时杀了马,也总得见血吧?
可偏偏就跟凭空消失一般。
“闭嘴!”秦誉厉声打断,“我要的是人!不是这些废话!”
衙役喉咙滚动,战战兢兢道:
“衙役们寻访了城外各处流民,都说没有看到马匹与人离城,定还是在这城內。”
秦誉眼中血丝密布,“那就给我找,挨家挨户的找!”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
县衙外,马蹄声如雷,惊起檐上寒鸦。
轰!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大步而入。
何平將军脸色铁青,身披玄铁重甲,与手下几位亲兵气势汹汹的踏入大堂,朝著秦誉而来。
在何平將军身边的县尉快步走著,好说歹说,硬是没拦住何將军,进到大堂之中,只得朝著秦誉訕訕的笑著。
何將军双目赤红,指节捏得发白,喝道:“秦大人!”
何將军强压著怒火,身后亲兵抬著三具盖著白布的尸首,放在了大堂之上,怒火中烧道:
“秦大人!你要抓人,我芙蓉城上下全力配合缉拿!”
“敢问秦大人手下影卫,为何滥杀我芙蓉城无辜百姓!”
“为何姦淫我芙蓉城良家女子!!”
布帛翻飞间,一名老人的面庞从白布下浮现,乃是影卫一刀毙命。
秦誉望了一眼那三具百姓尸首,余怒未消,冷声道:
“阻挠影卫办案。”
“杀便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