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全城都戒严了。”
“不仅仅京城的影卫来了,连临江城和芙蓉城的衙役都在挨家搜查。”
安子灌了口水顺了顺,咧嘴笑道:“不过……”
“貌似都在磨洋工。”
这几日,安子的《逍遥步》在江荼蘼的指点下进步飞快。
再加上对城內各街道熟悉,打探消息的路子也多,到了夜里的时候,许毅就会让安子出去打探打探消息。
那天连夜离开醉仙楼后,许毅四人就来到了这处许家旧宅的暗道密室。
果然第二日,那京城影卫就带人围了醉仙楼抓人。
可只找到些生活痕跡,始终未能发现他们的逃跑踪跡。
那可不,许毅和安子修行《逍遥步》近两月时间,江荼蘼的轻功更是不必多说。
黑鳞马往灵兽球里一收,半点痕跡都没。
而这许家旧宅的暗道密室,原本是许宅储存东西的地方,相当简陋。
除了临时添置的四张地铺和一张木桌,几乎別无他物。
粗茶淡饭,条件艰苦对许毅几人没什么,都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
小鱼本是江府受尽苛待的丫鬟,许毅和安子都是从流民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
江荼蘼就更不必多说,什么苦没吃过?
对现在的江荼蘼而言,只要能够一直在许毅身边,什么事她都能做的出来。
许毅唯二受不了的,一是晚上安子的呼嚕声。
二是没办法与荼蘼亲热腻歪了。
可惜处男之身刚破,却只能安心练功。
可悲!可嘆!
“让他们搜吧。”
许毅啃著馒头,神色从容道:
“等这些影卫撤了,这阵风声过去,我们再找机会离开。”
“现在再呆会。”
芙蓉城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若朝廷对北境之乱还没有动作,恐怕这芙蓉城也“活”不过多久。
天下之大,可供棲身的地方应该还是挺多的。
靖王府虽然势大,却也很难將触角伸到大周王朝的每个角落。
实在不行,许毅大不了就寻个深山道观隱居,或者占山为王,落草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