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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收证据布下伏笔（第1页）

张妈揣着柳玉芬给的零钱，骂骂咧咧地去镇上买寿宴要用的零碎物件，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谢相灵“好好晒草药，敢偷懒就打断你的腿”。

看着张妈远去的背影，谢相灵眼底的顺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她转身走进张妈的偏屋，这屋子比她住的破屋宽敞些，却杂乱不堪，墙角堆着不少废弃的杂物。

谢相灵蹲下身仔细翻找着。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祖母曾派人送来过人参、阿胶等补品，可原主一口没尝到，想来是被张妈克扣了。果然在杂物堆的最底层，她找到了几个空的人参包装盒和阿胶瓶，上面的日期正是去年冬天，与祖母派人送补品的时间一致。

她将这些包装盒和瓶子小心收好，又在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布包，里面竟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一只银手镯，镯身刻着细小的“婉”字，想来是张妈觉得不值钱，没敢拿去变卖，便随手藏在了这里。谢相灵着银手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既是原主母亲的遗物，也是张妈苛待原主的佐证。

随后她回到自己的破屋，解开身上的粗布衣衫。铜镜里少女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胳膊上是被张妈拧出来的红痕，后腰有块陈旧的疤痕，是去年冬天被张妈推搡着撞在炕沿留下的。谢相灵拿出原主那部老旧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身上的淤青一一拍照。手机像素不高，却足以清晰记录下这些伤痕。

她又翻出原主的旧衣物，件件都是打满补丁，有的地方还沾着干涸的污渍，甚至有几件衣衫的领口被撕扯得变形，那是张妈发脾气时撕坏的。谢相灵将这些衣物叠整齐，连同银手镯、补品包装盒一起，放进一个隐秘的布包夹层里，藏在晒干的艾草堆中。

“丫头，张妈那恶婆子走了？”王奶奶端着一碗红薯粥过来，见她在翻找东西，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在找那恶婆子苛待你的证据？”

谢相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王奶奶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去年冬天，张妈把老夫人送来的阿胶卖给镇上药铺的收据，我当时正好去买药，偷偷捡的。那药铺掌柜的我认识，他也知道张妈苛待你，要是真要作证，他肯定愿意帮忙。”

谢相灵接过收据，心中暖意涌动：“谢谢您，王奶奶。”

“跟我客气啥，”王奶奶拍了拍她的手，“那恶婆子早就该遭报应了！等你回了谢家，一定要把这些证据拿给老夫人看，让她好好惩治张妈！”

谢相灵点头应下，将收据收好。她知道，这些证据不仅能惩治张妈，更能让柳玉芬的“疏于管教”暴露在祖母面前——张妈是柳玉芬派来的人，她的苛待，实则是柳玉芬的默许。

傍晚时分，张妈回来了，手里拎着几包糖果，却没给谢相灵留一颗。她坐在院坝里嗑着瓜子，对着谢相灵抱怨：“柳夫人也太小气了，就给这点钱，买这点东西哪里够？要不是看在她每月给我月钱的份上，我才懒得伺候你这个赔钱货！”

谢相灵端着水盆路过，看似无意地打开了手机录音，将张妈的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张妈骂得兴起，又说道：“也就柳夫人心狠，把你扔在这乡下自生自灭，要是老夫人知道你过得这么惨，指不定要怎么骂她呢！不过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告诉老夫人的，除非你给我好处！”

谢相灵垂着眼，掩去眼底的锋芒，轻声道：“我在乡下没什么好处能给你，等回了谢家，我再想办法报答你。”

“这还差不多！”张妈满意地笑了，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话己经被录了下来。

夜深了，谢相灵躺在床上，将手机里的录音备份好，又检查了一遍藏起来的证据。这些东西，就像一把把藏在暗处的匕首，随时可以刺向那些苛待原主的人。

她知道，回府之后，柳玉芬和谢雨柔定会想方设法让她出丑，而张妈，就是她们放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但现在，这颗棋子，己然成了她反击的利器。

谢相灵握紧了藏在枕下的银手镯，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一片坚定。

柳玉芬，张妈，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一讨回。寿宴之上，便是你们付出代价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