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这种人吃得渣都不剩吗,”Tata若有所思,“你居然玩得过那种的?”
秦薄荷正名:“石宴是好人。”
Tata没说话,拿出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又划了划,在秦薄荷正一头雾水的时候,点开语音条播放。
正是秦薄荷清冷阴森的声音。
2’’【遇到个神经病。】
3’’【居然报警了,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秦薄荷:“……”
13’’【骂不动了真的,这男的当警察面一副正义制裁的模样让我好想把开水泼他脸上,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教育我半天,不可思议现在还有爹味这么重的人,就他最有公俗良德,就他最懂法了,看我不把他祖产骗光我跟你姓好吗】
1’’【这人有病】
下面还有几条,她还要再点,秦薄荷伸出手挡住屏幕,意思不言而喻。
Tata拨开他的手,继续——
秦薄荷:“我求你了。”
3s’’【这人有病啊啊啊啊——】
秦薄荷:“你别放了……”
“可惜了,”Tata大发慈悲地锁屏将手机揣回兜里,“唉我真的最喜欢看你这种人设打脸。屡看不厌。”
秦薄荷:“这种事我自己也控制不来啊。”
Tata:“呜哇这么喜欢。”
“嗯。”
“他哪里好啊,吊很大吗。”
“你话好糙。”但既然提到,那个意象不可避免地浮现在脑海,更别提短暂接触过因此更有概念了,秦薄荷扭过头,“是的。但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哪个嘛,”Tata好奇,“他哪里好?”
石宴哪里好啊……
“对我好。”
“嗯。”
“让我觉得自己最特别。本来也是,我就是最特别。”
“嗯嗯。”
“是个很好的人,真的很好。”
“嗯嗯嗯。”
“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了,这种人会被我喜欢很正常。”
“没事吧你。”
秦薄荷忍不住笑起来。
Tata看他那样,也跟着笑起来。
是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因为见过他庸碌生活的模样,见过他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模样。
能有这一天,怎么不算是奇迹呢。
“行吧,收摊了。”Tata拉着秦薄荷的手,带着他站起来,“去吃饭,我请你。收了这么好看的镯子,今天请你去江边吃法餐。不设上限。”
水面平静,有船艇悠悠航行。凰洲江两岸风光恢弘蔓蔓,建筑的灯光全开了,又一个海上明珠的金色之夜。
想不起来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享受生活。秦薄荷举着杯,半醺地哼哼笑着,Tata和他说起来学校平时一些离谱的事,他就那么认真又不认真地听着,偶尔听到了生气的部分,也忍不住和她一起发牢骚。
Tata不是本地人,从西部一路苦学出来,靠自己考上了鑫交大,和李樱柠一样,一个学校,都是外语专业,吐槽起自己的老师或是学校的一些烂规定,听在秦薄荷耳朵里总是似曾相识。这些牢骚,李樱柠也和他说起过。
让人觉得恍如隔世。
他看着Tata的时候,总会觉得,就在对面咋咋呼呼地讲话的女孩子,就是最健康,最活泼的时候的,李樱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