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不耐烦。也不是骂人。
是很疏离,也很好听的声音。秦薄荷的的小指正巧搭在扬声器,跟着震动,微不可查地麻了一下。
MINT:这个感兴趣吗?
MINT:【图片】【图片】【图片】……
石宴:你不直播吗?
MINT;你想看?
MINT:播啊
石宴:不是
MINT:不想看?
MINT:直播间那个momo是你吧,我经常能看到你在线
石宴不回复了。
秦薄荷锲而不舍。
MINT;这个呢
MINT:你那块纵横四海多少钱入的,其实你可以来找我买,我能搞到的价格比二奢要便宜
石宴:不考虑
MINT:你还没回答我,那个momo是你吗?
MINT:想看我可以给你直播,我晚上播的比较多,大都在凌晨
石宴:我知道。
MINT:你怎么知道,真是你啊?
石宴又不回消息了
MINT: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石宴:我在工作
MINT:没事,其实你可以闲了再回复我的
石宴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忽然如此热忱。本身并不是能相谈甚欢的关系,但总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想询问,但他确实经常看对方直播。秦薄荷的反问叫人无可辩驳。虽然经常推销观感并不是很好,但张弛有度,算不上烦人。朋友圈也不会刷屏。
所以要把人干脆利落地删掉。
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周五石宴早早下了班,因为当年读书时的学弟带着男友回国了。
酒吧闹中取静的一片中心区域,音乐高级酒色醺醺。
订婚的学弟姓白,叫白晓阳,性格很好,待人真诚而且十分敏锐,他早就发现学长心不在焉,频频盯着手机看,不太参与话题聊天,有时候像是在刷视频,有时候又像是在回谁的消息。
“学长在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