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竿头,率先醒过来的是沈序臣。
因为憋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机会释放,昨晚唯一回家可以轻松的“机会”,也被她打断了。
沈序臣这一夜的梦,堪比r级限制片。
梦里他都觉得好罪恶,欺负她,但他停不下来。
好在,君子论迹不论心,醒过来的刹那沈序臣就原谅了自己。
还没等他放轻松,便看到梦里对着他痴迷所求的脸庞,近在唇畔。
呼吸里…都是她的呼吸。
难怪,难怪会有梦里那般真实的感受。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梦里吻到过真实的她…
沈序臣喉结滚了滚。
然而,下半身的黏糊感,让他预感到了大事不妙,非常…非常不妙…
极致的罪恶感,往往伴随着强烈的满足感。
弄脏她了。
……
云织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在浑浑噩噩地坐起来。
沈序臣坐在飘窗边,看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阳光照着他的脸庞,笼出一圈光晕。
干净清爽。
空气中漫着洗浴之后淡淡的柠檬香。
“你在看什么?”
“裴多菲的诗集。”
她不觉得他是文学少年,竟然也会读诗集,文理皆通,兼容并蓄,优秀得让她惭愧啊。
“读什么啊?”
“你爱的是春天,我爱的是秋季,秋季正和我相似,春天却像是你。”
“不懂。”
“没爱过的都不懂。”沈序臣淡淡说。
“爱过好吧!”云织不服气地坐起来,“什么时候人机哥也可以在恋爱这个事情上嘲讽她了!
倒反天罡了!
云织正要站起来教训他,忽然感觉到裤子上一阵黏糊。
大事不妙,不会来姨妈了吧!
云织惊恐地望向床单,深色床单并没有晕开更深一块,应该…不是姨妈。
不是姨妈…还能是什么…
云织昨晚没有做c梦,但是谁知道会不会…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裤子失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