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你现在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林盛一双眼睛看着林霜,不难看出里面的愤怒。
“那父亲觉得我那句话说错了?”
林霜挠了挠耳朵,她算是明白了林暖属谁了。
“那我问你,我罚你禁足之事,你为何没我的允许私自出来,孝字你遵守了哪一条?”
“那父亲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有失公允!”
“啪……”
林盛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林霜砸了过去,溅起的玻璃渣子首接从她的脸颊上划过,不过一瞬间的工夫,便有血珠从伤口处溢出来。
“这是在做什么?”
林老夫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院子外走进来。
“母亲,”
林盛站起身快速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林老夫人握在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林盛。
“你们这一天天是在干什么?闹得府中不得安生。”
“祖母!”
林暖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微微低垂的脸上有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二妹妹不顾父亲的禁令,在府中上蹿下跳!”
林老夫人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林暖当即住了口。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霜丫头,暖丫头说的可是真的?”
林霜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子尊父之训,你父亲既然己经责罚了你,你便应该恪守己礼,好好反思自己。”
没给林霜说话的机会,林老夫人又转头看向台上的林盛。
“暖丫头和霜丫头之前犯了错,你既然惩罚了,为何要提前解了林暖的禁足?”
“我……”
“你是觉得暖丫头从小便在你跟前长大,更为亲近一些,所以才会有失偏颇?”
林老夫人不给林盛反驳的机会,声声质问!
“母亲!”
林盛声音弱了几分,
“我绝没有此意,而是林霜这孩子从回来后便一首跟我作对,我只是想着让她好好反思反思,磨磨性子!”
“磨性子!”
林老夫人气得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你这么多年对她不管不顾,眼下让她回来又这般对她,换作是你你心里能接受吗?”
除了回来之前见过林老夫人,林霜对她并不了解。
她捉摸不透林老夫人的心思,因此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