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死状凄惨
此事惊动了不少人,天色还不亮的时候,薛知府都着急忙慌的赶来了。
狐家的人以一己之力带动了曲江两岸的纸扎人文化和生意。可以说,曲江能够达到今天这种程度,狐家的人和狐家带来的千面技术功不可没。
如今,曲江接连出了这么些命案,再加上今年皇帝亲临曲江,上头原本就极为看重。
薛知府恨不能整天烧高香祈祷着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可谁能够想得到,还真出了事。
前段时间的命案,竟然还牵扯出了这样一桩惊天大案,在自己的管辖地出了这样的事情,圣上要是怪罪下来,估计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事儿要是不好好处理,头顶的乌纱帽也不知道还能够戴几天。
衙门的人一早就将狐家团团围住了,等待着狐老爷醒来,带去官府问询。
薛知府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要这件事情能够妥善解决,可是,还是出了岔子。
派出去的捕快慌里慌张的带来了一个消息,“狐老爷跑了。”
薛知府只觉得眼前一黑,还真是祸不单行。
……
“什么?!”
採桑一着急站起来了,脚下一疼,又跌回了**,伸手捂着脚踝,疼的两道眉毛都皱了起来。
“娇娇,你别这么着急。”江楼月蹲在了她的跟前,有些心疼的看着採桑,伸手去摸採桑的脚踝。
她的脚踝,骨头被挤压得裂了,肿的跟白馒头一样,大夫说最起码半月下不了地,刚才那么一激动,估计伤势又严重了。
“薛知府已经派人去追了,人肯定是逃不掉的。”
採桑问道:“可你之前不是去看过狐老爷吗?说他三魂离体时间太长,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会醒来,怎么会逃跑。”
江楼月想了下,开口道:“我也不清楚,兴许是因为狐十三帮了忙。我只觉得狐老爷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就放松了警惕。可是,我却忽略了狐十三。想想也对,人总是偏私的,不管如何,无论狐老爷犯下了什么样的错,总归是他父亲。狐十三肯定不希望眼睁睁地看着他父亲被官府的人带走。”
话音刚落,江楼月只感觉那瞬间空气都凝固了,温度也下降了几分。
他一抬头,看到了採桑眼睛里面的冰冷与疏离。
他努力良久,才与採桑拉近了那么一点距离。这一瞬间,两个人的距离又一次拉远了,还划下了一道深不见底难以跨过的沟壑。
採桑看他的眼神比刚成亲的时候更加冷淡了,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情感。
江楼月僵在了原地,脑袋不停思索着,刚才究竟是哪句话出了错。
他手里忽然间一空,採桑将受伤的脚移开,视线也朝着旁边移了过去。
採桑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像之前声严色厉地喊着,“江楼月,你叫我好生失望。”
可是,越是这样沉默着,江楼月就越是感觉两个人中间似乎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墙一样,无法跨越。
他一下子就慌了,急忙站了起来:“娇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