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你。”霍思雅坐下,“阿野,你最近好点了吗?”
“好多了。”
霍思雅看著凌野。她想告诉他,她怀孕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时候。阿野的情况还不稳定。如果告诉他,他可能会受不了。
“阿野,你要好好养病。”霍思雅说,“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看海好不好?”
凌野看著霍思雅。“思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霍思雅愣了一下。“因为……因为你是我朋友。”
“朋友?”凌野苦笑,“思雅,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止是朋友。但我真的没办法回应你。我的心里,只有方姐一个人。”
霍思雅咬著嘴唇。“我知道。”
“对不起。”凌野说,“思雅,我不想伤害你。但我真的做不到喜欢你。”
霍思雅的眼泪掉了下来。“阿野,我没想过要你喜欢我。我只是……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就算你不爱我,我也想陪著你。”
凌野看著霍思雅。这个女孩,为他付出了太多。但他真的没办法回应。
“思雅,你值得更好的人。”
“我不需要更好的人。”霍思雅说,“我只要你。阿野,我知道你喜欢阿妈。我也知道,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但阿野,你就不能试著接受我吗?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一直陪著你,照顾你。”
凌野闭上眼睛。“思雅,对不起。”
霍思雅哭得更厉害了。她站起来,跑出了病房。
凌野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霍思雅。但他真的没办法。他的心里,只有方兰心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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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心开车回別墅的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方女士,是我,陆沉。”
方兰心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陆沉?你怎么会有我的號码?”
“方女士,我想跟你谈谈。”陆沉的声音很平静,“关於何家的事。”
“何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陆沉说,“何家倒了,对我来说可不是好消息。方女士,你知道吗?何家欠我三千万。现在何少进去了,这笔钱我找谁要?”
方兰心冷笑。“陆沉,那是你跟何家的事,跟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陆沉说,“如果不是你举报何少,他也不会被抓。所以方女士,这笔帐应该算在你头上。”
“你想怎么样?”
“我想请方女士还我这笔钱。”陆沉说,“三千万,对霍家来说不算什么吧?”
方兰心笑了。“陆沉,你是在敲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