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也是第一次听见太宰治谈起芥川。
“嗯,说起来刚看到芥川君时可是吓了一跳——那种恐怖的能力。
就像是冲破牢笼的灾厄,是十分危险的异能力,而他的个人才能又十分出色。”
另外几人都非常讶异,他们可从未听过太宰治这样直面夸赞过谁。
就听他淡淡地道:“只是他的性子有些问题,一旦认准一件事便还无寰转的余地,如果没人去帮助的话,结果会十分惨烈,可能会变成活在地狱里的无血无泪的怪物也说不定呢。”
坂口安吾、织田作:“……这样。”
他们没想到,太宰治破天荒收了手下——还是这样一个贫民窟里快饿死的少年,最开始是出于这样的考量。
……就挺令人意外的。
“所以我说,哒宰就是太温柔了。”
希尔默默称赞道。
“嗯,确实。”
织田作也十分赞同地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
坂口安吾捂脸,“不过今后是要对你改观了。”
“哎呀,突然都这么夸我,真是受宠若惊。”
太宰治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中,语气异常娇羞:“人家很不好意思啦~”
“呃,太宰君。”
坂口安吾被他的样子弄得嘴角直抽抽,“大可不必如此作态。”
希尔噙着吸管,觑了太宰治一眼,“不过哒宰啊,今天芥川君又进医疗室了。”
“嗯?是的,今天又给他上了一课呢。”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也投来好奇的眼神,关于芥川君经常被太宰打进希尔的医疗室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
“今天我终于设计抓住了上星期偷我们货的小团体,原本准备好好审问的——他们作案动机、身后仰仗的势力、从中撺掇的关系,甚至我们港黑内部有谁和他们暗中联系……这些但凡得知一些皮毛,今后都能少许多乱子,结果芥川君……”
他忽然笑的十分灿烂,是那种灿烂到让人汗毛直竖的笑意:“结果就因为我不在时,有人抹黑了我几句,芥川君就把他们一个不留地、全·部·杀·掉了呢~”
“哎呀,可喜可贺,拖他的福这几天的布置全部白费了。”
酒被没收的太宰治只能无聊地摆弄着手指。
三人:“……”
“确实是个挺令人头疼的家伙啊。”
坂口安吾叹道。
“……手下留情了呢哒宰。”
希尔也是一脸无奈。
只有织田作的焦点不太一样,只听他特别欣慰地说:“看来芥川君十分尊敬你呢,太宰,真是太好了。”
希尔:原来重点是这个么?
反倒是本该十分郁闷的太宰治“噗嗤”
笑出声来,“果然十分有趣啊,织田作。”
“是不是哒宰教导芥川君的方向有问题呢,”
希尔试着分析:“芥川君毕竟是个鸡蛋碰石头的顽固性格。”
“?”
太宰治疑惑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