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挂了……刚进来就遇到了食人树……要不我能误打误撞地来到这儿吗?”
金锁一脸试探的神情,估计是想看看我信不信。
我没有理会这个,奠柏我已经见识过了,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但如果说马航在那时候挂了,跟店老板出去的年轻人又是谁呢?我心里起了一个突突,不敢想下去了。
“你怎么样,能走吗?”
金锁费力地点点头,全然不像刚才抢我食物的样子。
我站起来观察了一下环境,这个深沟的落差也就是两米多,爬上去不是问题。
我取出飞天索,爬到了上面,然后金锁把飞天索的尾端系在腰上,我再把他拉上来。
“妈的,你就不能减减肥吗?”
我咬紧牙关,吃奶的力气都快使出来了。
大功告成后,我整个人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金锁拍拍我的肩膀:“谢了,回去,我定有一份厚礼相谢!”
“少来这虚情假意的。”
自从认识了金锁,这话他说得不下十遍了,没一次兑现的。
我招招手:“走。”
我示意他跟我原路返回。
“你去哪里?”
“当然是出去啦,难道守在这里等着天荒地老吗?”
孰料,金锁突然变得满面愁容:“你看看你还能出去吗?”
“什么意思?”
我边问他,边伸着脖子望了望路,只看了一眼,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路竟然消失不见了,外面是一堵厚实的高墙!
将我来时的路彻底堵死了。
金锁叹了口气:“这个地方,有来无回,龙牌上写得清清楚楚,说是当年布局的人精通奇门遁甲,一旦进来,你就别想出去。”
我想起来了,囚鳞阵中,南墙高不可攀,摆明了是堵死入口。
也就是说,一个人冒然闯进这里,面对第一关的囚鳞阵,也只能是翻越北墙继续前进,回头路已经被堵死了,因为南墙是不可逾越的。
虽然在刘相那样的高手看来,这里的奇门遁甲是小菜一碟,但是困死我们这样连菜鸟都算不上的门外汉,简直想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那现在能怎么办?”
金锁指了指深沟的另一边:“只有穿过那扇门,有一条路,或许可以出去。”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了一颗粗大的树木,高耸入云,哪里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