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要去台岛?!”
徐三一脸惊异的看著已经全副武装的赵九缺————
黑色连帽衝锋衣,墨镜口罩加上露指手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抢银行。
“去台岛干嘛去,”
徐三灌了一口水,徐四这遭瘟的完蛋玩意儿又把公司的大小事务一股脑儿丟给他,不知道跑哪里去逍遥快活了。
“解咒。”
赵九缺从来都不喜欢在这种扯皮的事情上费口舌,但是徐三不一样,
他得写一大堆材料,
“解什么咒?”
“诅咒就是诅咒,又不是教书,还得分门別类。”赵九缺懒得看他,只是继续擼著怀里的哈基米,
“你————唉,”
徐三扶额嘆息,怎么徐四一走就要他来受这个死人的折磨,除了聊天扯皮,谈正事就硬是吐不出半句人话。
“稍微写一下这个吧,”徐三递出一张纸,“至少对上面有个交代。”
“……”赵九缺接过这张纸,上面赫然写著《哪都通员工长期休假报告书》,
“老四给你批了三个多月的假,你只要写了这些就能批,给你报销车费差旅费,”
“他还说了什么『台岛好啊,老赵自己申请去省了不少事情……什么的”
赵九缺又扫了一遍,確认无误后刷刷写完,放在桌上就离开了办公室。
“真是……”
“谢谢也不说一声,”
徐三嘆息一声,看起了赵九缺写下的报告书,
“大黑佛母么?”
-------------------------------------------------------------------------
下午的津门高铁站,
烈日明明已经临近落山,確依然全力朝著大地释放热量,
高铁站里,人声鼎沸的程度几乎能掀翻穹顶,
就连声音甜美的候车播报都显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