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缺手里提著一塑胶袋鸡蛋,慢慢走在大街上,后面跟著吕家的两个年轻一辈。
“喂!你在干什么?!”
那个性急的吕家子弟满脸恼怒地瞪著悠閒的赵九缺,
“你逛大街呢!?”
吕恭连忙制止自家族內的兄弟:
“吕冲,你先別急,赵先生可能有自己的办法。”
但是赵九缺並未如他所愿,並未施展什么隱秘手段,
更没有吕恭想像中的线人接头,只是优哉游哉地朝著人头攒动的文化街走去,
“天津狗不理啊,狗理了包赔!”
“耳朵眼炸糕!香喷喷的炸糕!”
“津门正宗十八街大麻花!”
文化街內人头攒动,商贩的叫卖声不绝於耳,不论看起来轻车熟路的赵九缺,
从小在吕家村长大,鲜少见识花花世界的吕恭、吕冲二人也是颇感新鲜,
正当吕恭以为赵九缺要在此施展什么手段的时候,赵九缺再一次让他失望了————
赵九缺走向了一家卖煎饼果子的的摊位,把鸡蛋放下作为排队的凭证就去其他摊位转悠了
吕家二人耐著性子看著赵九缺逛了一圈又买了豆浆,炸糕,
重新回来煎饼果子摊位前的时候队伍正好就差不多了。
“要葱花,辣子么?”卖煎饼果子的老板眼见赵九缺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隨意问道,
“多加葱花,少辣子,三个裹餜子,三个裹餜箅儿。”
赵九缺对答如流,硬生生把吕冲的火爆脾气再次点炸了,
“赵九缺,不去追查线索你要干甚么?!”
吕冲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就要衝上来质问,
赵九缺並不理会吕冲的言语,只是眼看著摊主摊开绿豆面,在摊好了饼子之后裹上了两颗油炸的餜子,
坐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转头看向被吕恭拦著差点就要衝过来的吕冲二人,淡淡地说:
“坐下。”
“我凭什么听你的————”
吕冲又要口出忿言,被吕恭拦了下来,
赵九缺咬了一口鬆脆的煎饼果子,满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