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移向那个已经被“羊蝎子”砸得晕厥过去的血祭师,嘴角勾起:“有一个也勉强算是可以了,1
“且去作靶,且去作靶,鬼绳,吊!”
那个晕过去的血祭师脖子上瞬间出现一条黑色的炁绳,把他吊了起来!
赵九缺拉弓搭箭,手中咒炁灌注不断,周围凝聚出的灰绿炁剑越来越多!
突然“熊!!!”
赵九缺手中的纸扎弓箭突然燃起火焰,烧得玄离瞬间从赵九缺身上跳了下去,担忧地看著赵九缺。
“老赵,你这是”
肖自在看向赵九缺,手中动作不停,抵挡著周围依然在袭来的血咒小人,朝著赵九缺问道。
“没事,”
赵九缺依然在拉弓搭箭,即使手中弓箭燃起的火焰灼烧著他的手臂,他也没有任何的动摇,依然在凝聚著箭!
“这用【山人点化】临时炼製的镇物就是不顶用啊。”
“【射鬼箭】,起。”
“放箭!”
“嗖嗖嗖嗖嗖!!!amp;
比之前还要多的灰绿箭猛然射出,朝著那已经被吊起的人射去!
那两个血祭师刚刚要阻止,却被一窝蜂的【射鬼箭】所摄,无力阻止!
“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利刃入肉声从那个被鬼神吊起的血祭师上面冒出,一瞬间,弔客(血祭师)的身上就出现了大量的血洞!
鲜血泪泪流出!
“嚯,还有牙籤牛肉吃的哦。”
肖自在一记金龙探爪,一边捏碎一只血咒小人的头颅,一边饶有兴趣地说道。
“別贫了,”
赵九缺丟下被烧得只剩下残灰的纸扎弓箭,看向那些满地乱跑的血咒小人:“这些血咒所化的小人我来对付,擒贼先擒王,快去吧。”
“行嘞,”肖自在脸上浮现兴奋之色,眼中再次闪过血光:“牙籤牛肉留到后面吃好了。”
朝著那两个守护起祭坛的血祭师衝去!
“至於这些血咒小人————用这个好了,、赵九缺右手伸进腰间蛇皮袋子,掏出了一对披头散髮,做工精致,缠在一起呈打斗状的木偶。
赵九缺看向那些已经转换目標,朝著他跑来的血咒小人,手中咒灌注!
“对根木,对头偶,偶相斗,离间后!”
“【偶相斗】,成!”
传说有木匠因为主人家剋扣工钱,趁主人不注意將两个披头散髮,正在互相角斗的裸体木偶人藏於房樑上,使得那户人家每天晚上都听到房中角斗声不绝於耳。
此术就是源於此,以偶人相斗影响愚钝之物,对集群而无智慧者有奇效!
隨著赵九缺咒语念毕,这对木偶瞬间抬起披头散髮,一脸狰狞怒容的头颅!
“啪啪啪!amp;
这对木偶开始拼命廝打起来:上勾拳、撩阴腿、双龙贯耳、黑虎掏心、猴子偷桃————无所不用其极!
隨著剧烈的木头互相碰撞声传出,这些即將扑到赵九缺面前的血咒小人瞬间停了下来,开始两两互相捉对廝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