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內里的惨叫声伴著爆发的冲天烟尘冒出来,遮盖住了整个大门的视野!
“老肖,”赵九缺转头看向肖自在,不顾肖自在望向他手臂的惊异目光,淡淡的说道:“去吧,现在有烟雾弹,等下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的手————还有你这手段————”
“异人也是要与时俱进的,”赵九缺扶著鲜血淋漓的右手臂,缓缓往阴影之中退去:“无妨,山人自有妙计。”
赵九缺打断了肖自在,朝著一旁的黑暗之中走去,身为诅咒师,他才懒得费劲巴拉去近身战硬钢,乖乖远处斗法得了。
“行。”
肖自在也不再废话,他双腿猛地发力,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冲入了瀰漫的烟尘之中。
赵九缺带著玄离迅速遁入阴影之中,看向玄离担忧的目光,赵九缺笑了笑:“没事的,小伤罢了,”
隨即他的左手上浮现血红色焰,覆盖在已经寸寸炸出血花,经脉受损严重的右手臂上,那些伤口瞬间开始癒合。
“嗤嗤嗤””
隨著伤口癒合,酸胀重麻等种种伤口癒合、血肉生长带来的感觉涌入脑海。
“嘶”
赵九缺捂著右手臂,感受著其中的酸爽:“果然这种招数还是得作为杀手鐧,平时的话,普通的【阴弹】应该就够了。”
“现在的我,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强而有力的直接攻击手段。”
赵九缺口中喃喃自语,手上动作却是不停,隨著血红的炁烟愈发的猛烈,赵九缺右手臂的伤口癒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赵九缺的手臂彻底恢復如初,只剩下一些浅色的皮肤,昭示著伤□曾经存在过的痕跡。
“走了,玄离。”
赵九缺抱起玄离,跨入这褻瀆的地方。
“今天大祭司居然这么紧张吗?居然让我们所有人都出动,在这里把守。”
一个身材矮小的东南亚异人抽著烟,操著一口脚的闽南塑普和旁边的异人聊著天。
“別小看了这边的异人,”另一个胖些的东南亚异人一脸的紧张:“这边强大的人很多的。”
“切~”那个矮小的东南亚异人嗤之以鼻:“不就是源头深一些么,等血拍婴”大神炼成,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死的”
“轰隆!!!”
爆炸是如此的突如其来,以至於让在门边上把守的两个东南亚异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厚重的铁门瞬间撕裂!
撕裂的铁皮横飞,断裂的链条射出!
“噗噗噗”
这些碎裂的金属残片隨著剧烈的爆炸瞬间射出,打在这些看守身上,溅起片片血花!
“敌袭!!!amp;
倖存的看守者吹响骨哨,悽厉的哨声发出的尖锐嘶鸣,瞬间划破祭坛的祷祝!
里面跪伏的黑袍信徒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气浪掀翻在地,一片混乱!
游弋的尸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门口那道金光闪闪、
朝著里面极速衝来的孤影!
三位浑身瀰漫著血腥息的血祭师猛地抬头,枯槁的脸上油彩扭曲,眼中射出惊怒交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