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大黑佛母的声音很冷,似乎要把谢亚理冻结起来:“亚理,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我们还能活著出去么?”
“姐姐?”就算是谢亚理一心扑在姐姐身上,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姐姐不对劲:“姐姐,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活著出去的“”
“咔擦!”
敲骨吸髓般的疼痛从谢亚理那本来就残损的尾椎骨传来,她惊恐地回头一看,大黑佛母身上的嘴居然在噬咬她的尾椎骨!
“姐姐你”谢亚理刚刚要求情、挣扎。惨叫,又被刺骨的痛苦打断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抱歉了,亚理,”大黑佛母的声音依然冰冷:“你放心,这里的人都会死得很悽惨的,他们会在五狱之中轮迴受苦五百年。”
“姐姐,不要!”
“姐姐,我是你妹妹啊!姐姐你不能这样!”
“我恨你!”
“谢**你不得好死”
隨著谢亚理最后的一声短促的哀嚎,她彻底被大黑佛母手掌心上的大嘴碾咬,吞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黑佛母彻底吞下谢亚理后,发出一声震天的长啸!
隨著这一声长啸,滚滚的黑炁漫天,逼退了三尊增损二將,把自身包裹了进去。
“呼”
漫天黑炁散去,露出了大黑佛母变化过后的本相。
之前断裂的手臂全部长了出来,甚至还多出了將近上百只腐烂流脓、血肉模糊、霉菌蔓延的长嘴手臂,浑身的怨毒咒文也长了回来,浑身长出了上千只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目光所能及的一切,地面凸起蠕动的血肉符阵。
“你们————”
大黑佛母的脸上,两侧的肉壁再次长出了一对双瞳,整整四只一黑一白,转动不断的暴怒怨毒的目光看向在场的每一个活物:“全都必须去死!!!”
“唰啦”
大黑佛母一声暴喝,十几只长著血红眼睛的腐烂手臂化作鞭索、抓鉤,朝著三尊增损將军袭来!
“喝!!!!!”
三尊增损將军暴喝的一声“喊班”,炁化的声浪化作金色衝击波,震碎了袭来手臂上的所有眼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爆碎的眼睛化作血沫,从手臂上暴涌而出!
“啊”
大黑佛母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这炁化的金色衝击波不仅震碎了所有的眼睛,还有一层层佛门经文覆盖在手臂上,持续灼烧著,黑烟带著浓烈的焦糊味冒了出来。
“不对劲,”赵九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肖自在身后:“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我说你能別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別人身后吗?”
肖自在一脸的无奈,这赵九缺除了说话吃饭的时候,平时就跟个死人似的,连走路都没啥声音,平时还好,关键时刻是真的容易嚇死人。
“哦对了,你刚刚说哪里不对劲?”
“大黑佛母再强,也不可能打这么久,还能爆种爆这么多次,”赵九缺那只右眼凝视著狂暴的大黑佛母,感受著战斗余波带来的风压,缓缓开口:“我怀疑,大黑佛母也有某种快速恢復自身炁的手段。”
“恢復手段?”肖自在也是聪明人,听到赵九缺一句话,心中也有所猜测,他从赵九缺手里接过被提著脖颈玄离,对赵九缺让他看著猫的无理要求“那你猜得到是什么吗?”
“这里是大黑佛母经营多年的主场,自然是从地上的功夫下手,”赵九缺灌注咒,从右手臂袖口射出【缠身帛】刺入地面。
赵九缺闭著眼睛,眉头微皱,感受著地脉之中阴气的流动,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对著肖自在说道:“整个陈家村所在山头的一切阴气怨气死气煞气等等,都在通过地脉朝著那片地道灌输过去!”
“难怪这里土地阴气这么重,”肖自在摸著怀里依然沉睡的玄离,將其安稳放在一旁阿清嫂的怀里,又看向赵九缺:“你那计划还能成么?”
“能成,”
赵九缺那只右眼闪著精光,死死钉在大黑佛母那嵌著四颗双瞳,黑咕隆咚的肉坑脸,缓缓说道:“不成功,便成仁,实在不行死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