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的尾部隨著赵九缺一刀下去,被硬生生削下一大块!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落在地上的还有一截沾著墨绿色霉菌的惨白尾椎骨和脊椎骨!
那蛇尾般的尾椎骨和脊椎骨在地上剧烈地蹦躂了几下,最后就像那上了岸的垂死鱼儿一般,彻底没了声息。
“混蛋!”
此时的谢亚理已经彻底破防,被敲骨吸髓般的痛苦灌入神经的她哀嚎、惨叫著,从大黑佛母的胳臂上掉落下来,在地上胡乱扭动著。
“唰唰唰”
赵九缺手中的【猎害刀】上下翻飞,原本粗长的柴刀在他的手里用出了甘蔗刀的感觉,就像是削甘蔗一般,一下一下,精准地削著谢亚理的骨血和霉菌。
“啊啊啊——”此时的谢亚理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正在进行剥皮的大鱔鱼,这血腥诡异的一幕,看的身后的肖自在都有些见猎心喜了,他再次搭住赵九缺的肩膀:“这一招能教给我不?”
“想学?”赵九缺斜著右眼瞥向肖自在:“肖大师,佛门高僧学这个玩意儿,真的没问题吗?”
“那也是,哈哈。”肖自在打了个哈哈,便也不再提起,他扶了扶眼镜,看著那哀嚎惨叫、扭动不止的谢亚理,又看向赵九缺:“这黄鱔是料理好了,那大黑佛母怎么办?”
“看著办,別忘了我告诉你的计划。”
赵九缺淡定地看著一脸忿怒相,伸出两只血肉模糊的大手朝著他们狠狠拍打过来的的大黑佛母,淡淡的说道。
“轰轰”
二人刚刚躲开,那两只巨手就狠狠拍在地上,打出两个沟壑清晰的大手印!
“你把亚理身上的指物代形解开,我就打开这五狱炁牢,放你出去。”
眼见短时间无法拿下赵九缺,大黑佛母收回那两只血红色的手,索性直接开口劝阻道,它眼中的双瞳缓缓流转著,带著充满腐烂气息的压迫视线,俯视著赵九缺。
赵九缺与这双瞳对视著,突然就绷不住表情,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大黑佛母疑惑的目光看向赵九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事到如今还这么天真么?”赵九缺收起笑容:“老肖,给它一巴掌看它还发不发癲。”
“好嘞,”肖自在的声音在大黑佛母的后脑勺响起,大黑佛母刚刚要回头,就被一连串好几发又重又狠的大慈大悲掌狠狠打在后脑勺上!
“砰砰砰砰砰””
“啊”
大黑佛母本来就被眾人以及官將首打得破了金身,此时又被已经恢復到全盛姿態的肖自在一顿痛击,瞬间就被打得低了头。
肖自在打完一套,瞬间就从佛母背上跳了下来,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佛母大手的抓握,跳回到依然在“削甘蔗”的赵九缺身旁。
“你们”
大黑佛母低头怒吼著,那张被破魔炁弹炸得血肉模糊的脸突然开始崩塌,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低头呕吐出了一大堆腐烂血肉一般。
最后,只剩下臼齿丛生的肉坑怪脸,以及悬浮在原本眼眶位置的双瞳。
“你们必须痛苦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