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三股叉在手臂上深深刺入!沾著黑烟和腐水的碎片迸发传来,打在官將首诸位部眾的身上,炸开道道黑烟!
损將军並不满足於这么一点战果,隨著他双手紧紧握住三股叉,狠狠一搅!
“咯嘞咯嘞”
佛母那只被刑具爷牢牢勾住,被虎爷的虎头铡刀压著,挣扎不断的手上,裂纹处处蔓延,隨著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崩”
佛母的手臂达到了极限,瞬间被虎头铡刀斩断!
断手在地上翻滚两圈,被手持火籤的蓝脸增將军打出一道道炁弹,瞬间崩成碎片!
佛母惨嚎一声,用余下的一只手扯下了印著死生有名”的红布!
隨著一声阴森的尖嚎,佛母的脸展现在官將首部眾面前!
几乎凝聚成实质的诅咒凝聚成朝著眾人席捲而来!
更骇人的是,那肉坑般的佛母之脸內,长出了一对黑色的双瞳!
另一边的战场,此时几乎已经要分出胜负。
“呼—
呼呼”
原本自信无比的谢亚理此时喘著粗气,她从未想过,原本无往不利的霉菌会在肖自在身上失去作用。
霉菌虽然能吞噬与血肉,但是在得了周仓爷公护佑的加持下,效果大大的降低,再加上肖自在走的是近战的路子,一道道嫻熟的佛门七十二绝技化作杀招接连不断地打出,让不擅近身战斗的谢亚理疲於应付。
此时的战场,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赵九缺右手提著血芒闪现的【猎害刀】,一手持著黑琢在一旁压阵,白琢在咒灌注之下,朝著谢亚理吹出阵阵带著冰晶的寒霜!
那些霉菌覆盖上白霜,移动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隨著白霜堆积得越来越多,霉菌逐渐被冰冻,彻底停滯下来。
但是,最让谢亚理感到不解的是,原本能引动五狱,勾起心魔的双瞳,在肖自在和赵九缺的身上,几乎失去了效果!
“人不可能不沾罪孽,人不可能没有心魔,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
谢亚理险险避开肖自在的一记霸王肘,提起浑身绿,掀起一片霉菌组成的浪潮,暂时逼退肖自在,疑惑问道。
望著谢亚理暴退的背影,肖自在收肘抬掌,再次贯龙爪,辅助以拈花指。
龙吸水!
霎时,谢亚理背后出现一股无名吸力,差点把她拉回肖自在身旁。
可恶,要不是姐姐还在佛母那里,你们早就死了————
肖自在垂涎欲滴般紧盯著谢亚理,辉闪著冷月的眼镜下是一副猩红骇人的瞳眸。
心魔?
一直都有啊。
“可惜,真是可惜啊老妹,你这人真可怜。”
“什么一—”谢亚理先是疑惑,马上又摆出公式化的笑容:“我只是在求道的过程中杀了几个罪人而已,二位没必要这样对我穷追不捨吧,把小女子当个屁放了不行吗?”
“不行,”
肖自在颇为嘆惋地摇摇头。
“老妹,你误会我了,但是我觉得这都不要紧,因为要是骗了自己可就可惜了。”
“你是双瞳,肯定不是什么浑人蠢人,都知道用杀死恶人,行侠仗义”这种法子了,怎么就看不懂自己的內心呢?”
“你我都是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