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亚理手腕一抖,另一只手袖口延伸出的纸鉤镰仿佛上几条灵活的毒蛇,张开毒牙朝著赵九缺扑咬过来。
“呼”
就在纸鉤镰即將打在五宝遁光上时,赵九缺猛地把身子一矮,双臂一盪,把原本架住的那些纸鉤镰“錚”的一下弹出老远,隨后,赵九缺矮著身子,朝著谢亚理的方向继续衝去!
“!!!amp;
谢亚理一惊,她左手的纸鉤镰已经被赵九缺用力弹开,一时半会无法收回,另一只手的纸鉤镰也被赵九缺矮身躲过,一时间居然乱了方寸。
她看著以几乎趴伏在地的怪异姿势极速衝来的赵九缺,咬了咬牙:只能使用后手了啊。
“噗””
她脚下的土地“噗”的一声炸开一个个土包,密密麻麻的暗绿色霉菌从她脚底边出现、涌出,硬生生形成一股包裹著她的暗绿色粘稠浪潮,就要朝著赵九缺席捲而去。
此时的赵九缺冲势已成,无法再立刻停下退避,只能继续朝著那霉菌组成的浪潮衝过来!
贏了!这个念头刚刚在谢亚理脑海里响起,又立刻消失,只因为,赵九缺强行转移的方向,侧著从谢亚理身旁冲了出去,那刃划过霉菌浪潮,只是留下一道深刻的裂口,又立马被粘合,恢復。
“你”
谢亚理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可以对她造成伤害的机会,为什么如此谨慎?
“原来如此,霉菌可以吞噬接触到的炁么,而且还具有强大的侵蚀和寄生特性,”收起双手白色炁刃的赵九缺,从墙上拔下一把沾血的柴刀正是之前丟向朱熠的那把柴刀镇物。
赵九缺灌注咒炁,柴刀瞬间绽放血红刀芒!
“今日,你便败在这【猎害刀】下吧。”
赵九缺右手紧握刀柄,带著浓郁咒的左手拂过亮可作镜的刀身,泛起道道红白相间的光,刀芒显现,居然隔著一米在地上留下道道划痕。
“雕虫小技,”谢亚理再次猛甩双手,双手延伸的纸鉤镰迅速飞来,就像是螳螂捕食一般,封死了赵九缺左右的退路。
同时她的右脚往地上猛猛一跺一暗绿色的浪潮再次凝聚成型,封死了赵九缺前方和脚下的退路。
“嚯,学聪明了啊,”赵九缺笑道:“但是,没有用啊。”
他重新將悬浮在胸前的【五蕴琢】套回右手臂,將咒炁灌入【五蕴琢】中,一瞬间,五个琢子绽放毫光,以黑、青、赤、黄、白的顺序快速律动,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蕴琢】以五行相生的顺序积攒起恐怖的庚金之,很快,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洁白刀芒从名为【猎害刀】的镇物上延伸而出,赵九缺举著这恐怖的刀芒,对著眼前的一切攻击,狠狠一横劈!
一瞬间,天地之间的任何东西似乎都失去了顏色,映入赵九缺和谢亚理二人眼帘的,只剩下那冰冷的、几乎要毁天灭地的白光!
“可恶“”
谢亚理双手紧紧一握,瞬间激发了纸鉤镰上的血跡,那些血跡冒出浓厚的血红色,那血煞之炁上似乎还传出了女人的哀嚎谢亚理之前让朱熠用白纸沾上李若男的血,就是为了在人魈罪血的加持之下,给这沾了罪血的纸提供加持,但是,这些带著骇人血煞的纸鉤镰,在触及白色刀光的瞬间,血煞就摇摇欲坠,隨后直接被消磨乾净,失去了人魈罪血的纸鉤镰,更是瞬间被彻底撕成粉碎,刀光过后,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纸屑在口中飘荡。
那暗绿色的浪潮更是不堪,正如锐器劈不断液体,液体同样也阻挡不了锐器,刀光撕碎纸鉤镰,切断霉菌浪后,朝著谢亚理斩去!
谢亚理没想到赵九缺还有这一手,如今只是附体他人作傀儡的她,除了宿主自身所修的纸人手段,就只有埋在朱熠身躯里的霉菌了。
而罪结五行阵在此时更是无用,先不说有没有短时间之內就把赵九缺放倒的能力,这玩意可阻挡不了那摧枯拉朽般的刀芒。
谢亚理一咬牙,她操控著朱熠的身体,双手抓住腰臀部,狠狠一扯直接把自己扯了开来!
她的上半身猛地朝著赵九缺飞出,徒留孤零零冒著暗绿色霉菌的下半身被刀芒斩成噁心的肉末血渣。
“什么玩意?!”
赵九缺像是看著一坨飞来的五穀轮迴之物,看著她的上半身拖著由霉菌组成的尾跡,朝著自己飞来!
“就算杀不死你,我也不能让你好过哦,”谢亚理、或者说朱熠那狂笑的脸上,霉菌越来越多,甚至让整个上半身开始鼓胀“记得来地道领死哦,”
“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
话音刚落,朱熠脸上的笑容瞬间被一个个暗绿色的鼓包水泡挤的消失,膨胀到极致的身体猛的炸开!
朱熠的整个上半身瞬间化为储存霉菌的炸弹,高速喷射的暗绿色霉菌朝著赵九缺射来!
“牛逼。”
赵九缺竖起大拇指,被这暗绿色的霉菌浪潮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