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治癒和改造这方面確实是强大无匹,”
“但是在性命双修这个方面,反而更偏向於夺取万物的血肉,和对血肉臟腑的改造而非探索自身,而且,”他眉头微蹙,继续说道:
“人慾的味道太重了。”
“还是那句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书魔黄色封皮上的眼睛一眯:“这东西用得好就是救死扶伤的大功德,用不好……”
“那就是比造畜还要恐怖的邪术了。”
赵九缺接完话,把之前用『耶梦加得之胃炼製的储物法器【蛇腹仓】取了出来,开始运炁收取物品,
袋口大张化为蛇口,將散落在地的鼠骨残渣、和一切他来到过这里的痕跡全部吞食殆尽。
玄离突然从外边窜了进来,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在砖窑墙缝中漏出的月光反射出清晰明亮的光,它“喵喵”叫了两声,蹭了蹭赵九缺的裤脚。
“有人来了。”书魔缓缓闭上眼睛,逐渐朝著一本普通的黄色皮书转化,嘴角微微咧起:
“这不得试吧试吧之前淘宝淘到的新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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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九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瓦砾堆中,他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带著压抑的喘息,如同在粘稠的泥沼中穿行。
“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扶著旁边半截焦黑的砖墙,咳得弯下腰。玄离焦急地用头蹭著他的脖颈,发出低低的呜咽。
“沙……沙……”
极其轻微,如同枯叶被夜风卷过地面的声音,从右后方约二十米外的一处倒塌的混凝土板堆后传来。
声音几乎被风声掩盖,但赵九缺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肩上的玄离瞬间炸毛,碧瞳死死锁定声音来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赵九缺没有立刻回头。他保持著弯腰咳嗽的姿势,仿佛毫无察觉。
但灰败阴冷的咒炁已如同最细微的蛛网,从他按在砖墙上的左手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贴著冰冷粗糙的砖石表面,向声音来源方向悄然延伸。
“呵……”
赵九缺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咳嗽尾声的冷笑。
他缓缓直起身,没有回头,只是用右手轻轻拂去嘴角咳出的血沫,动作自然得如同在整理衣襟。
“几位朋友,跟了一路,不累么?”
他的声音听著沙哑疲惫,但是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我这病秧子,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这点催命的诅咒。”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藏身处暴起!
三道黑影呈犄角之势,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