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他恶狠狠看了一眼依旧在专心致志地低头擼猫的赵九缺,招呼了吕恭一声:
“我们走!”
“二叔,那小冲那边……”
“管他们干什么?伤好了就出院!”
吕家中年人猛地一挥袖子,带著吕恭离开了办公室。
“老赵,我相信你没能杀死他,”
徐四从烟雾中探出脑袋,“嘿嘿”笑道:
“老赵我信你,嘿嘿,不一定包贏,但是绝对包惨的,”
“我可没有让他死,”
赵九缺右眼微抬,平淡说道:“我只是送走了他而已。”
“行行行,送走送走,”
徐四浑然不在意地把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放,一派西装流氓的气质,美滋滋地又抽了一根烟:
“那个叫莱夫。安德森的北欧魔法师,有人说看到他浑浑噩噩的进了偷渡港口,后面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所以呢?”
赵九缺放下玄离,任由小黑猫“喵喵”叫著跑出办公室,
“他跑都跑了,后面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係,”赵九缺推开徐四递来的烟,
“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谁让你是人才呢?”
“……我要带薪休假,休假期间不准来拿任务找我。”赵九缺起身,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得嘞,老赵你玩你的,”
徐四把烟塞回口袋,欢送赵九缺离开:
“下次有空再来玩儿啊包惨哥————”
赵九缺回到自己的宿舍,检查了一下布置的手段,確认万无一失之后,鬆了口气,
他把【三魔偶】重新放置在墙角的神龕上,隨后盘膝坐地,五心朝天,让自己正好对著【三魔偶】,
隨著赵九缺闭目冥想,提炁运气,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三丹田之中涌出,被微微颤动的贪偶、嗔偶和痴偶所吸收,
很快,黑气不再涌出,贪嗔痴三偶也不再颤动,赵九缺轻轻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赵小子,那东西你也服下了,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
赵九缺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手,上面渐渐开始冒出火红色的炁团,那炁团如同火焰般燃烧著,带著鲜血的色泽,
“这东西……”
赵九缺以白琢中金气附上指尖,有些期待的看向自己的右手,以左手食指的指甲在小臂上一划,一道半指长的猩红的伤口立即出现。
鲜血当即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