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缺听著院墙外的痛呼,满意地放下了丧门帚,將其丟入火盆中,催动咒炁將其彻底燃烧,
火盆中开始冒出源源不断的灰色烟气,那原本数量越来越少的烟气飞蚁也补充了许多,继续压制著人面千手蜈蚣。
这丧门帚可寄生在中术者颅顶的阳火上,不断燃烧阳气发散霉运,若中术者有亲人会发散至亲人身上,
若无亲朋好友则会尽数凝聚於中术者一人身上,让中术者厄运缠身,一个不慎就可能被霉运硬生生压死。
这乌石鳩把亲人都当了炼蛊练痋的材料,自然无亲无故,而且练痋术者身上自带一种死者的怨气,
乌石鳩这种以血脉亲人练痋的更是血怨缠身,丧门帚直接发挥了极大的威力,
足以直接在下咒完成之时就显露出盖顶的厄运使其倒霉至极。
而赵九缺將丧门帚直接丟入火盆,以损毁镇物作为代价提升了咒术起效的速度和威力,
直接將那人的左脚踝崴折,如今火盆不灭,诅咒不止,只需要应对这三只痋蛊即可。
想到这里,他回过头看著那继续鼓动怨毒黑气与烟气飞蚁对抗消磨的人面千手蜈蚣,
催起【五蕴琢】,刚刚要催动咒术,却听见冯宝宝的一声“后面!”他感觉脑后寒毛竖起,一股破风声从背后传来。
赵九缺就地一蹲,长条形的残影擦著他的脑袋飞过,在头顶留下几滴黏液,赵九缺定睛一看,
那只蚯蚓痋蛊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身上燃烧的火焰,並再次钻入了地下,对著他奔袭而来,
赵九缺转过头看著那回首欲要再扑过来的蚯蚓痋蛊,对著里屋大喊:
“老李,休息够了没?!”
“早就准备好了!”
几颗火珠“咻”的一声在赵九缺耳旁飞过,精准命中那蚯蚓痋蛊,
直接把那蚯蚓炸得皮开肉绽,黏液飞溅,李丹华捏著两手火珠从里屋走出,大笑著说:
“这大蚯蚓交给我,今晚宵夜吃烤蚯蚓!”
隨即又是两三颗火珠飞出,把刚刚要钻入地下,想要熄灭火焰,伺机偷袭的蚯蚓痋蛊烧得浑身的黏液都没了,在地上不断盘蜷扭曲挣扎,
赵九缺丟给李丹华几枚【五毒雄黄钱】说:
“让土猴子牵制著点,让这玩意入土有点麻烦。”
赵九缺嘱咐道。
“得嘞。”
李丹华一边招呼著土猴子一边又是两颗火珠掷出,持续压制著挣扎的蚯蚓痋蛊。
另一边的战场也分出了胜负,冯宝宝已经把螳螂痋蛊的头颅斩了下来,
身子也被斩成三截,和一大摊绿色粘液混在一起糊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冯宝宝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著『冈本零点零一上的黏液,擦著擦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赵九缺和李丹华。
赵九缺看著冯宝宝问询的目光,指著院外南边的方向说:
“宝儿姐你去那边看看,那个人不会走远,发现了直接敲晕带回来,打死也行,里屋有铲子。”
“要得。”
冯宝宝窜进里屋,提著铲子就翻了墙,朝著院外的黑暗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