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师,这不是你的错,”姓吴的水仙宫主也是老泪纵横:“如果不是我学艺不精,又怎么会任由邪物脱困————”
赵九缺转过身去,刚刚准备上楼“生命你是如何,开始我可有选择,生命你在何时了断,哪可以推测”
“若这生命再等就会一生变空白若这生命再等任那光阴去践踏”
《若生命等候》打断了赵九缺的脚步,他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许久后,他看向眾人:“公司的人明天就要到了,有周边市区的详细地图吗?”
“找到了。”
赵九缺看著地图上,三个由浓郁邪咒怨念標记出的“节点”,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在台南沿海区域隱隱闪烁!
一个在安南区边缘一处废弃的旧船厂;一个在曾文溪出海口附近一片被当地人称为“鬼仔滩”的荒僻礁石区;最后一个——竟隱隱指向台南市区內一所颇有名气的私立妇產医院!
收集祭品的地点!
唤醒仪式的祭坛!
以及————核心邪术师的藏身之所!
“阿昌法师。”赵九缺的声音透过静室门缝传出。
早已等候在外的陈法师立刻推门而入,神情紧张。
“三处地点。”
赵九缺屈指一弹,三道由灰败咒炁凝聚的、带著具体位置信息的印记,映入阿昌法师的眼帘:“废弃船厂,鬼仔滩,圣心妇產医院。”
“邪术师的目標是大量纯净婴灵,医院是首选。”
“废弃船厂阴煞匯聚,適合布置大型祭坛。”
“鬼仔滩————可能是他们转移祭品或接应南洋同伙的隱秘通道。”
陈法师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涌入身躯,瞬间明了三处地点的重要性,脸色更加难看:“圣心医院?!他们竟敢如此猖狂!赵先生,我们马上就出发————”
“你处理不了。”赵九缺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南洋邪术,诡譎阴毒,非寻常法师可敌。”
“他们敢动医院,必有依仗和后手。”
“必须先等公司到。”
“公司?”
阿昌法师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公司神通广大,能人眾多,包括面前的赵九缺,同样是公司的人!
“可————可我们是不是应该早作准备?”
“我自有办法。”
赵九缺起身,抱起玄离,“你立刻召集可靠人手,盯紧这三处地点外围,尤其注意医院异常动向,但绝不可打草惊蛇!”
“公司明天就要到了,调集人手,务求一击必杀,斩草除根!”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阿昌法师看著他平静却仿佛蕴含著风暴的眼睛,心中一定,重重点头:“好!老朽这就去办!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绝不让那些南洋邪魔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