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瞬间反应过来陈阳要做什么,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不!不要!別杀我!”
青年疯狂地挣扎著,嗓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抢別人我就得饿死,我没想杀人……我是无辜的,饶了我吧!”
他在陈阳肩膀上又是蹬腿又是抠手,拼了命地想要逃开。
可陈阳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按著他的腰。
在14点力量的绝对压制下,青年这点挣扎显得滑稽又无力,活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小鸡。
陈阳理都没理他的哀求,眼神冰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大哥,饶命!我刚才就是想嚇唬嚇唬你,真没打算杀人啊!”
面对青年撕心裂肺的求饶,陈阳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他一个字都懒得废话,拎起对方的衣领,发力往阳台外猛地一甩。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黑夜,紧接著噗通一声,楼下的洪水溅起一大片水花。
“如果你刚刚没这么用力朝著我脑袋砸的话,我就信了你了。”
说完,陈阳朝著下面吐了一口口水。
陈阳对著窗外tui了一口,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血跡。
身后的王磊三人看著这一幕,又瞅了瞅陈阳脑门上那道触目的伤口,心里最后一点不忍也烟消云散了。
这种世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索命,陈阳做得没错。
“陈小哥,你怎么下楼了?”王磊赶紧上前询问。
“躺不住了,下来找点物资。”
陈阳语气平静。
“总不能光指望你们养著。”
说完,他走回客厅,顺手把那青年留下的背包踢到了王磊脚下。
王磊捡起包打开,看到里面的物资,小心地將其收好。
“和我们一起行动吧,落单的话容易被人偷袭。”这时候,朱勇提议道。
陈阳闻言,想了想没有拒绝。
现在光靠著这些肥皂洗衣粉之类的日化品,已经很难出发【负熵状態】了。
倒不如跟著团队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