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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数据残片静香与崩溃的真相（第2页）

是影子。

扭曲的、违反几何学的影子。它们所经之处，钢铁熔化，血肉畸变。高台上的神甫第一个发生变化——他的红袍鼓起，机械触手变成蠕动的肉质触须，头盔下的眼睛爆发出非人的光芒。

屠杀开始了。

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屠杀。被影子触及的人没有立刻死去，他们开始……改变。肢体增生，器官外露，皮肤上浮现出亵渎的符文。然后这些变异者转身扑向曾经的同胞。

仪式现场在十秒内变成了血肉磨盘。

影像在这里剧烈抖动，似乎记录设备也遭到了攻击。画面闪烁，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那是一张半机械半血肉的脸。左眼是红色的光学镜头，右眼却是浑浊的、流着脓液的人眼。他的嘴张开，无声地呐喊着什么。

然后影像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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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黑了五秒。

这五秒里，数据终端室只有充电宝过载的嘶鸣，以及五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大雄的腿在发抖。他想起用手电筒看到的轨道轰炸，但那段影像至少还有“战争”的秩序。刚才看到的……那是纯粹的疯狂。是理性被撕碎后露出的、血淋淋的荒谬内核。

“混沌……”哆啦A梦低声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陌生，“那是亚空间实体入侵……这座巢都曾经被混沌势力攻击过。”

“那些变异的人……”静香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他们……还活着吗？在那个状态下？”

没有人回答。

屏幕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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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文字记录。

破碎的、语序混乱的文字，像是某个疯子的日记残片。

“……第1147日……上层封锁己完成……净化协议启动……”

“……他们还在敲打闸门……母亲在喊我的名字……但我认不出那声音了……”

“……机械教宣布放弃本区域……他们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留下我们……”

“……食物配给断绝第七天……我们在吃……不，不能写……”

“……今天看到墙上的影子在动……影子没有光源……”

“……祭司说祈祷有用……他今早长出第三张嘴……还在祈祷……”

“……孩子出生了……孩子没有眼睛……孩子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