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吧?”
扶起嘴角溢血的李静雅,白小白关心道。
“內伤刚好,又强行用出皇天指,凛冬剑,还被你撞,你说我有没有事?”嫵媚白了眼白小白,李静雅在其搀扶下站起身子。
见白小白盯著通体雪白长剑,隨口给人解释:“凛冬剑,我的保命佩剑,剑身封印著极北之地冰龙精魄。
以我现在实力,內伤刚刚痊癒的身子,也只能勉强挥出一剑。
真想隨意使用,只有到了升魂境巔峰,才能勉强压製冰龙精魄。
要不是为了速战速决,我也不会勉强使用。”
“哦。”
弯腰捡起凛冬剑,白小白脑海中顿时响彻冰龙咆哮,一股寒气顺著手掌蔓延到全身各处。
一瞬间他就明白,刚刚李静雅为什么不躲开胜天半子一刀。不是不想躲,而是以她目前境界,动用凛冬剑,短时间身体遭遇冰冻反噬,根本躲不开。
“白小白,你又骗我。”见白小白拿起凛冬剑,剎那脱离异样,李静雅顿时恨得牙痒痒。
自己与凛冬磨合最起码三年以上,正常情况下才能勉强挥出两剑。
白小白,一个修炼大路货功法的傢伙,与凛冬剑属性明显没有適配性。
拿起凛冬剑,居然只有一瞬间不適,绝不是开灵境可以办到。
不说身体能不能抵住寒气侵蚀,就封印在剑中的冰龙精魄对灵魂衝击,最起码也会让他头痛欲裂。
“我骗你什么?”
“开灵境拿起凛冬剑可以,像你这般轻鬆的人可没有。”
接过长剑瞬间收回元戒,李静雅讚嘆道:“22岁的升魂境强者,嘖,你还真是个怪物。”
“別胡说,我就是开灵境,无非是修炼了冷家不灭体,体质特殊。”
说话的同时,某人还不忘鬆开摇摇晃晃的李静雅,到凌哥身边摸尸。
明晃晃的元戒,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一样收穫满满。
“呵。
明明是个升魂境强者,一招没出就被你个小混蛋偷袭阴死,他怕是最憋屈的升魂境。”
“你不懂,这就叫智慧。”笑著指了指自己脑袋,白小白一脸得意:“谁让他瞧不起我,死了活该。
但凡有一分防备,他也不会死的那么憋屈。”
扶著李静雅,二人继续上路。
“他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一直在防备我的凛冬剑。
从用天断刀那人反应不难看出,他们绝对知道我手里有这把剑,而且很了解我用剑之后的副作用。”
下意识摸了摸后腰,脑海中不由回忆起自己那位贴身侍女。
想到自己被人无情捅一刀,李静雅就恨得牙痒痒。
用脚趾想都知道,自己情报暴露是谁的手笔。
“你就不能走快点?”
“寒气反噬还没完全过去,加上又被你撞,我现在走不快。
如果不想被人抓到,要不你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