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老鴇差点闪了腰。
“上来就要花魁陪,你以为你是谁啊?”
心里暗暗腹誹,手中美人扇不觉间煽动速度都快了几分。
“不知这位少爷?”
“別打听,就问这些钱能不能请动花魁陪我喝酒?”抬手之间,两千两银票被白小白拍在桌面。
花魁很贵不假,却也要分三六九等。
康寧县就是小县城,比青山县还不如。
换成信阳城,两千两见花魁,他都不好意思开口。
换成永安城,虽然没去过永安城青楼,但想想,怕是两千两只会自取其辱。
望著桌面两千两,老鴇陷入沉默。
她在衡量,两千两与花魁之间孰轻孰重。
然后。。。。。。
“少爷,楼上请!!!”
康寧县这种小县城,花魁也就只值这个价。
。。。。。。白小白:“这腰,真不怕腰间盘突出啊。”
心里暗暗腹誹,刚坐下的某人很自然跟著老鴇上楼。
然后。。。。。。。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小县城就是小县城,这花魁,只能说过得去,远远比不上自家小雪和晴雯。”
望著转身就走的白小白,老鴇懵了,花魁懵了。
等反应过来,花魁顿时黑下脸。
“虽然本姑娘不想出道,可你那嫌弃的眼神怎么回事?”庆幸的同时,心里还在骂人。
老鴇:“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少爷,难怪看不上如烟。”
作为香满阁一处负责老鴇,她自然明白,所谓的花魁也分三六九等道理。
尤其像香满阁这种连锁青楼,小县城就算真有什么出挑花魁,最后也只会送到府城,亦或者皇都永安城。
无他,利益至上。
同一个花魁,两千两在康寧县就可能出台,比如身边如烟。
放到永安城,两千两怕是见人一面都没资格。
做生意的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美人该送到哪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切。
最后就洗个澡,真特么晦气。”
骂骂咧咧,某人借著夜色,一步三晃返回同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