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时一天一夜,返回信阳城,整整用了四天。
將李家主一行人送到信阳城,甚至没来得及进城就不得不重新上路。
“夭寿,李伯父还让我从他收藏中挑两件宝贝,公主你耽误我发財了啊。”不情不愿驾车赶往永安城,嘴里还在碎碎念。
“能成为伯父收藏,以我看来,起步价就要十万两。
两件,二十万两,简直不为人子。”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心里默念清心咒,李静雅全当不知道耳边有只苍蝇。
什么二十万两,真以为李家主和你一样俗。
人家藏品看的是价值?人家看的是意义。
区区黄白之物,区区铜臭,不配用来评价从皇室分离出的李家之主。
顶著高悬於天际的大火球,也不知谁缺德带冒烟往里不停加柴,火球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路两侧庄稼都蔫头耷脑。
“要是有高铁多好,区区一千多里,哥们早上去永安城吃早餐,中午就能回青山县午睡,晚上去定远县看看我的菸叶。”
二十几年没抽菸,他是真想念香菸的味道。
正好,以现在的体魄,別说香菸,就算树叶子都顶得住。
“这人。。。。。。真適合为皇室所用?”某一秒,李静雅突然產生自我怀疑。
念头刚刚升起,又飞快压下心思:“大概,这就是天才的怪癖吧。
想他人所不想,方能他人所不能。”车子慢吞吞走出几十里,和前几天一样,就那么停在路旁。
察觉到情况,李静雅丝毫不奇怪,等白小白跳下马车,自己也提著裙子跳下马车。
“下车不用扶,这才是好公主。”
哪怕体內无法储存元气,以开灵境体魄,李静雅身手也丝毫不逊色刚踏入纳元境的小菜鸡。
“山清水秀,今天地方选的不错!”
看著路边几棵柳树,再看看对面一望无际的农田,不知不觉车厢里闷热带来的烦躁都削减几分。
“要是永远可以天下太平多好。”接过白小白递来的椅子和水囊,李静雅心里嘆口气。
“如果天下太平,就可以安心修行,不理俗事。”
“想法挺好,可以想想。”拿出水囊灌口,白某人直接一个葛优瘫躺在木製沙发。
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出个编到一半的柳条斗笠。
见人笨手笨脚编织斗笠,斗笠编的七扭八歪,难看至极,李静雅不禁莞尔。
“要我说,天下永远不会真正太平,能维持大面意义上的稳定,你们李家就已经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