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应该怪白小白,还是怪姐姐,甚至自己父皇。
怪白小白,很明显,对方同样是受害者。
看似占便宜,实则人家自己根本不愿意。
怪姐姐。
22岁神通境强者,脑子里有无数利国利民点子,这样的駙马,自己哪里找?
怪父皇。
从小就知道李家女儿使命,怪了又有什么意义?
“你已经同意成为駙马对吧?”
“我倒是想反对,有意义吗?”白小白耸耸肩,懒洋洋倒在毯子。
“永安公主,好大的坑,你觉得我现在还跳的出?”
想到消息怕是要传遍李氏皇朝,白小白欲哭无泪,不自觉揽住李子衿盈盈一握的小腰。
轻薄的衣衫,掌心可以轻易感受到女孩腰间皮肤的滑腻。
第一次被搂腰,李子衿身子不由一僵,下一秒,人就软软靠在白小白怀里。
透过衣衫,还能感受到小白哥哥掌心温度。
“你们。。。。。。?”见二人演都不演,李静思越发沮丧。
“我怎么办啊!”心里哀嘆,不觉间,泪水自然大颗大颗从精致的脸颊滑落,打在衣裙逐渐晕开。
说到底,只是十七八岁小女生,还是从小活在父母哥哥姐姐庇护下的小女生。
作为公主,不能像泼妇般发泄,那样会有损皇家脸面。
无助。
长这么大,女孩第一次体验到无助感。
换成宫宝宝,她可以肆无忌惮撒泼,报復,甚至骂人。
可。。。。。。她不行。
自己只是个庶出公主,嫡出的姐姐都可以牺牲,自己这个庶出有什么资格撒泼胡闹。
越想,女孩越是委屈。
原本还没留意,可隨著小丫头肩膀一耸一耸,隱约传出轻声呜咽,白小白人麻了。
“不是,李静雅也不这样啊,做妹妹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差的有点远?”
“前世作为老光棍,本世有钱有势,老子哪有哄女孩经验。
哄哄家里小侍女还行,她们受委屈,隨便哄哄也就过去。
可。。。这特么是公主,怎么哄?”
“喂,別哭啊,你可是公主。
李静雅回来那会可没少压榨我,我都没哭,你哭个屁。”鬆开李子衿,蹭到李静思身边。
见人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彻底麻爪。
“你和子衿姐在一起气我,还不让我哭,欺人太甚!”
“呜呜呜!!!”
“父皇和皇姐將本宫许配给你,看中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欺负人。
欺负你的是皇姐,赐婚的是父皇,你不愿意可以找他们,欺负本宫做什么?”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