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的手顿住,大姐隨即笑盈盈道:“白少说笑了,要不是彩云楼赏口饭吃,奴家怕是三十年前就死在街上。
您问奴家,奴家自然认为是后者。”
“是吗?”
苦笑著摇摇头,一口撕下小半个烧鹅腿。
“该死的时代,也怪我自作多情。”咀嚼著嘴里烧鹅腿,白小白自嘲笑了笑:“我是个既得利益者,哪有资格评价时代。”
“听不懂,奴家没读过书,会认字,还是彩云楼教的,不懂那些大道理。”
重新给白小白倒酒,大姐自己则小口小口品尝。
“奴家现在就想赚些养老钱,等年纪再大些,就去小县城买个小院,收养个孤儿养老就好。
至少有彩云楼,奴家没死在三十年前。”
“哈哈!!!
为將来考虑,大姐你倒是考虑的长远,喝酒,喝酒。”
“好,奴家陪您喝。”
一顿饭结束,大姐恭恭敬敬退出房间。
从心里讲,她很感谢这位白少爷。
至少有了他的足浴项目,自己还能在彩云楼多干几年,积攒些养老钱。
至於以前攒的钱,自己又不是花魁,能攒多少,怕是买完小院,撑死剩个百八十两。
一个人粗茶淡饭倒是足以,可想在县城生活,有人养老,就是扯淡。
等侍女將残羹冷炙撤走,白小白没修炼,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累了,懒得多想。
老百姓活的怎么样有李家负责,自己只要不伤天害理,就算对得起前世义务教育。
別人,管不了,没资格管。”
翌日清晨,就在所有人还在议论永安公主未来駙马时,我们的未来駙马早就悄无声息离开永安城。
“走了?”
永安公主府,一直关注白小白的李静雅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嗯。”
“在彩云楼吃顿饭,孤身一人休息一夜,今早没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
离开彩云楼,直奔城门,属下也是等人出城,这才第一时间返回匯报。”
“知道了,昨晚辛苦。”
挥手打发走报信的人,李静雅苦笑著看向放下勺子,发呆的妹妹。
“看见了吧,那个小混蛋,对你我姐妹真是没半分留恋,说走就走。”
“哼!
本宫追求者无数,才不稀罕他。”兀自嘴硬,说著说著,李静思不禁苦下小脸。
“去信阳府,青山县,小妹躲不掉了是吧?”
“先通知信阳府,修建青山公主府,让他们加快进度,半年后你去青山县。”
“好吧。”
鼓了鼓双腮,李静思闷闷点点头。
这就是作为李家公主的命,自己別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