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就只有这些了。”
手机对面的工作人员明显鬆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不客气”“有任何问题再联繫”,隨后匆匆掛断了电话。
身边,林深仍然开著车子,平稳行驶在高速上。离天堂孤儿院,已经只剩下半个小时不到路程。
他歪了歪头: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穫。
“毕竟那是你的童年和过去,很多细节和当年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恐怕这一次委託我无法帮到你太大了。”
顾山: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林深。
“没有你的话,今晚我一个委託都完成不了,別说撑到第三个委託了。
“坚持一下吧,我感觉这个委託反而会是最轻鬆的那个。
“我的下一个许愿,会留给你。”
林深:
“什么许愿?”
在顾山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他感觉大脑一阵剧烈疼痛,脑子里面仿佛有什么硬物在搅动,又开始猛烈衝击脑壳,像是有人拿著筷子,从他头盖骨內部用力往外捅。
那种剧烈的痛苦不是常人意志能够对抗的,顾山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头脑一晕,差点就要昏厥过去。
他心中很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在第三者面前提及了许愿机的关键词,“许愿”。
实际上顾山也在试探许愿机的抹杀规则,他发现这个东西十分死板,只要不是直接说出许愿机的內容,通过他的一点点引导,加上林深的自身推测,完全可以在掌握许愿机一部分规则的前提下,规避对顾山的惩罚。
所以他决定再更进一步,主动说出多一些的许愿机內容。在规则的边缘跳舞。
而这一次,明显触碰到许愿机的逆鳞,惩罚0。5秒不到就隨之降临。
感受到那剧痛的顾山强忍著最后一口气,翻转了黑袋中的人血沙漏,在血液开始倒转流动,头上的剧痛明显减轻了大半,可是一阵阵如刀扎般的痛苦仍然如影隨影,並没有彻底阻挡掉。
这是顾山平生第一次,遇到人血沙漏无法抵抗的灵异力量,很明显,许愿机的惩罚规则优先级甚至在人血沙漏之上。也难怪,毕竟人血沙漏就是许愿机“创造”出来的。
幸好,顾山这一次仅仅是擦边,並没有直接说出许愿机三个字。规则也仅仅是对他惩戒一下,並没有想真的杀死他。
30秒保护时间结束后,头中的剧痛明显消退了不少。只有太阳穴,还在砰砰狂跳,心有余悸。
林深明显看到了顾山在说出关键词之后,脸色骤地大变。聪明如他,第一时间也猜到了:
“你刚才说出关键词了,遭到某件灵异物品的反噬?”
面对林深正確的猜测,顾山甚至连点头一下都不敢。他生怕自己又触碰到许愿机规则的边界,受到惩罚。
不过林深无所谓,从顾山的反应,他大致已经知道了七八。
“你前面说的最冷门的一个词,是许愿。
“许愿就是你这个灵异物品的关键词?
“只要说出这个词,就会被规则惩罚。
“让我想想,这应该是和陈红类似的灵异物品。只不过你们的交易方式,是每次你向它直接许愿。
“但是许愿本身的力量,也会受到一定强限制。如果任何愿望都能够实现,你直接许愿终结灵异时代,或者自身变成神,不就可以了。”
林深看著眼前不断变化的道路,沉思了片刻:
“我明白了,顾山。
“这份许愿的限制,就是你每次得到愿望,也必须为其做一件事情,对吧。
“这次的小丑侦探社,就是你在许愿完成之后,作为交换,你必须做的任务。
“和你交易的,根本不是所谓的x先生、y先生之类。
“那个东西,既然是通过许愿来操控他人。那么,我就暂时命名它为许愿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