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学校,光是教学楼就有三幢。磁带、粉笔、文具、考卷、档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每个楼层全部堆满,鬼特么知道他们从满满物堆中找出一盘磁带,需要多少时间。
唯一值得小小庆幸的,普通人似乎对那盘磁带没有任何兴趣。要是有手欠的,在警局播放出了女人哭声,那就又成了一起新的灵异事件。
顾山:
“那我们怎么处理?
“难不成真的一幢楼一幢楼去找,那盘磁带?”
林深嘆了口气:
“找吧。
“罗辅虎那个笑面虎,他手中的学分不是那么好换的。
“找不到那盘磁带会去交差。我们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什么东西都捞不动。”
话虽然如此,林深脚下像是生了根,一动不动。看来,他的內心也知道接下来是一番苦战。
望著远处一片片死寂的楼层。交错的走廊,连通的窗户,一个人都没有。
林深脸上懒散的表情难得严肃了起来,他用极轻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
“这地方,阴气很重啊。
“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都是带著极大的怨气死去的。要是真什么都没有,反倒是一件怪事。”
看著女装大佬难得认真,顾山问道:
“你发现什么端倪了?”
林深摇了摇头:
“直觉。
“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觉得整所学校阴气森森的,简直和在未央一样阴。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和灵异事件打交道的人,没有敢轻视“直觉”两个字。
鬼的杀人规律,许多都是没有逻辑的;能在千万种灵异事件中存活下来的,都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以极其蛮不讲理的方式,硬生生避开了许多必死的局面。
顾山自身,也被直觉救了许多次。
林深能感受到,虽然他说不出什么,但是西山一中確实瀰漫著一股极大的恶意。
“放心吧,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是安全的。
“我们搜到太阳下山之前,天黑之前要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那时候可能就真的危险了,只能暂时撤离这里。”
林深迈开穿著白丝的双腿,走向离停车场最近的一幢教学楼:
“就从这个三號教学楼,开始搜查起来好了。
“那些车队过来归还杂物,本来就是怕麻烦。他们肯定停靠在离下车点最近的一幢楼,开始搬东西。
“总不可能捨近求远,跑到校园最深处去还杂物。这样可是要平白无故,多走几百米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