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固执地遵守著这些看不见的规则,才给了顾山和她在別墅內外进行博弈的空间。
陆羽摇了摇手,示意这个话题没必要聊下去了。
在这个问题上谁也说服不了谁,討论再久也討论不出一个结论。
顾山的目光,落在了铜门方向。
接下来,才是他真正想说的,重磅炸弹: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铜门之外,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哭泣女人?”
陆羽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我没有懂听你的意思,顾山。”
第一个发现铜门外有人的,是楚圆。她已经死在了厕所之中。
到目前为止,他们確实听到了哭泣女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还有因为女人的诅咒而死去的成员。
但直到现在,隔著厚重的铜门,没有人用双眼確认过,哭泣女人真的存在於別墅外。
顾山:
“不知道为何,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可能这么说,你们会觉得我疯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门外,根本就没有人(鬼)。
“那个东西七日后才要到来。时间未到。所谓的鬼,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
“或许,郭砚明真的是对的。当时就应该让他打开铜门,检查外面的情况。”
听到他的话,陆羽一愣。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反而听不懂整个句子了。
门外的哭泣女人都开始杀人了,为什么,顾山还在怀疑鬼的存在?
如果鬼不存在,厕所里的楚圆和郭砚明又是谁杀的?
顾山的目光落在了陆羽身上,又转移到了陈振甲身上,像是在徵询这两位的最终意见,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想要验证我的想法,十分简单。
“只需要把铜门直接打开,亲眼看一看外面就行了。
“就能確定,门外站著的到底是什么。”
这话一出,陆羽和陈振甲,脸上都有些变了:
“兄弟,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我们现在还能活著,是因为鬼进不来,二楼女鬼的『网在保护我们。
“哪怕隔著一扇门,那东西都如此恐怖,通过哭声让我们一个个死於非命。
“你打开门,直接面对哭泣女人,恐怕我们也不用一个个死了。直接全部死在这里。”
陈振甲的脚步,不经意间也向前走了几步。拦在了顾山和铜门的必经之路上。防止这位异想天开的仁兄趁著他们不注意,真的过去打开大门,检查外面情况。
看来顾山开门的想法太过激进了,超研会今天死了太多人,实在经不起这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