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还有齐佩诗在国外念书的女儿,也在这部手机的通讯录上。
手机没有设置任何密码。如果,齐教授在9號实验室遭遇不测,善后的事情,还需要郭砚明等人帮忙。
他降下了黑色帷幕,然后快速开门走入其中,强忍著房间內奇怪浓烈的恶臭,进入门后的一瞬砰地一声关上门。不给里面的东西任何出来的机会。
门严严实实关上,將房间內外的世界再次隔开。巨大的落地玻璃也被不透光的帷幕遮住,从玻璃窗来看,无法看到房间內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齐教授已经进入了房间中,和里面的y先生开始谈判。
等候在外面的郭砚明等超研会成员,不知道房间內发生了什么事,齐教授是否安全,甚至说,齐教授就是此刻在房间內被分尸了,外面眾人也一无所知。
虽然y先生是可以交流的、杀戮欲望相对较低的鬼。之前也顺利和齐教授沟通过,双方各取所需……但毕竟,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厉鬼。
让一位大活人,在鬼的邀请下主动和其待在一个空间,这在之前的所有研究中,也是闻所未闻。
就像是齐教授说的,他走出来之后,无论是活著、还是死了,都会给科学界的同行,留下重要启示。
自从齐教授进入9號实验室后,门外世界的时间,像是被蜂蜜黏住了一般,前行的越发缓慢。
陆羽在关门的一瞬间开始计时,看著秒针一帧一帧走过,可是齐教授始终没有出来。
郭砚明脾气暴躁,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狮子,在玻璃房外徘徊的步伐加快。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越发不安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甚至有朝著玻璃房开始挥拳的衝动。
陈振甲守在唯一的门旁边,等候著里面的齐教授一旦开门,立刻把他拉到安全区域,然后锁上大门。
可是不知道为何,时间在不断流逝,眾人不仅看不到房间內的情况,就连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齐教授和y先生的对话,安静到这个程度么?
没有一点点討价还价,甚至是衝突爭执?
秒钟走动的滴答声,像是一柄大锤,一下、一下,砸在等候的眾人心口。
他们甚至开始都后悔了,后悔这是不是一个错误的举止,让齐教授进入9號实验室涉险。或许,那个叫做顾山的少年才是最正確的举止,直接一走了之,从一开始就不把希望寄托在鬼身上。
“够了!”
终於,郭砚明的忍耐达到极限了,抓住门把手准备强行破门而入,
“他们在里面谈十年,难道我们在外面等候十年呢?
“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说不定谈判已经破裂了,齐教授受到鬼的攻击了!”
陈振甲一把抓住郭砚明,將他像是小鸡一样摁在墙壁上。
面无表情道:
“等著。”
他决不允许,郭砚明直接冲入玻璃房中。
这样会破坏和y先生的约定,直接毁了齐教授的牺牲。
“你这个混蛋……”
郭砚明破口大骂,努力想要挣脱大高个的怪力。陈振甲的手越摁越紧,就在陆羽、楚圆上来试图劝架的一刻——
咔噠一声。
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从玻璃房內,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