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自然是,原本有七日时间,通过齐教授校友们的人脉影响力,挖出厉鬼公司的蛛丝马跡,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现在只剩下两日了,光是找出厉鬼公司的存在,就十分紧迫了。更何况还要寻找解除诅咒的途径。
和陈振甲待久了,顾山都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
此刻,眾人无不感受到了莫大死亡的威胁。现在他们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对於顾山来说,还有两日时间,还有一点时间寻找诅咒的生路。现在还未到非使用许愿机不可的程度。
他开始回忆,进入广播站的每一个细节,在听到女人哭声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些鬼学生的回忆……
哭声的主人,生前也是找了无数大师、专业人士,结果就是诅咒不仅没有解除,反而害得接手的人员也离奇死亡。
难道……解除诅咒的方式,只有戳聋了自己双耳,再也听不到女人哭声么?
不对。
女人的哭声,是诅咒的传染源,而不是直接造成诅咒的罪魁祸首。
当听到女人哭声的时候,“那个”,就开始注意到你了,踏上寻找你的路程,这时候戳聋耳朵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所有人都想不出什么主意的时候。
齐教授长长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一个莫大决心:
“原本不想使用这个办法,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还剩下两天,无论做什么都晚了。
“去打开9號实验室吧,只有9號实验室的那个东西,才能解决所有问题。
“跟我来。”
在他口吐出9號实验室一刻,超研会所有成员都看向了齐教授,像是他说了一个什么极其可怕的名字。甚至比女人如影隨形的哭声还要可怕。
“老师,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还在克制一丝理智的陆羽,试图说服齐教授。
“放出一个鬼,来对付另一个鬼。我们的生还希望,岂不是更小了。”
郭砚明难得和陆羽保持了统一,显然十分抗拒那个地方。
“那里,去不得。”
陈振甲简单说道。
“老师,不要打开9號实验室。再想想看,我们或许还有其他方法。”
楚圆恳求道。
虽然顾山不知道所谓的9號实验室,究竟藏著什么秘密武器。但是8號实验室“关押”著一位水鬼,9號实验室,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而且,从刚才齐教授对付水鬼的精彩战绩,顾山也不太看好,他真的能够驾驭住9號实验室里的灵异现象,来处理掉西山一中的哭声诅咒。
面对眾人的劝阻,显然,齐教授心中决意已定:
“是我让陆羽解析出的录音,是我的错误指挥,导致七日时间缩短到了仅剩两日。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妥善解决的。就算付出任何代价,也由我一个人负责和承担。
“你们只需要,站在9號实验室外面,看著就可以了。”
说著,他大步,沿著走廊,似乎在寻找著一座特殊的玻璃房。
见到老师去意已决,其他人知道无法阻止他的行动,只好跟著他一起走。
心中祈祷著,那座神秘的9號实验室,真的能解决他们面临的这起问题。
只有顾山,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移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