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位郭砚明的性格,不仅不会感激自己,反而会对自己恨之入骨吧。
算了,这是他们超研会內部的事情,自己只需要袖手旁观就可以了。
和陈振甲、楚圆研究会成员,坐在外围的时候,楚圆脸色表情,越来越难受: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总感觉,隨著时间的推移,那个女人的哭声中,某些含糊不清的词汇,越来越清楚了。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这样的感受?”
顾山的耳边,仍然是不停重复无意义的哭泣声,中混杂著一些杂音,但是他並没有听到楚圆口中所谓的词汇。
一边的陈振甲也表达了疑惑:
“举例?”
楚圆皱著眉、侧著头,似乎在努力捕捉空气中那不可名状的囈语:
“那个女人很痛苦……她一边抽泣,一边在重复著一个词汇……
“奇、热。
“气、热……
“齐、乐?”
不知道是楚圆是否同为女性的缘故,她能够在哭声之中,听到一些顾山和其他人听不到的东西。
顺著她的思路,陈振甲问道:
“女性,火灾、焚烧炉?
“奇热?”
和这大个子接触久了,顾山不需要额外翻译,也开始大概听懂陈振甲的完整意思。
陈振甲所说的_
难道这位女性生前,是因为火灾、焚烧炉之类的东西杀死的?
所以她哪怕在死后,也一直叫著奇热、奇热?
顾山摇了摇头:
“不对。
“真正的火灾受害者,临死之前,绝对不会重复这些话语。”
就在这时,眼神迷濛的楚圆,终於明白了那个女人在自己耳边重复的声音。她抬起头,缓缓说道:
“那个女人所重复的词汇,是七日。
“没错,我很確定,就是七日。
“她藏在哭泣之中,想要告诉我的。”
顾山还未询问楚圆,这哭泣女人所谓的“七日”,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走廊对面,齐教授等人走入的实验室,忽然爆发出一个男性极度愤怒的咆哮声。
什么东西打碎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隨后的一片死寂。